送你回来的？”
唐子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嗯。”
陈世贤上次到访，全程都没跟她奶奶说过话。
当时以为老人家有些抗拒，没去主动招惹。
“他对你怎么样？”
唐子涵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画面。
有霸道的陈世贤，专注的陈世贤，也有深情的陈世贤。
最后用三个字，做出归纳总结：
“挺好的。”
老人没有说话，似乎又闭上了眼。
脸上的老年斑，宛如迟暮的印记：
“过来。”
唐子涵闻言，乖巧的蹲在奶奶身旁。
“我这个岁数，已经没多少活路了，就是你呀……”
她用粗糙的手掌，轻抚这张俏生生的脸蛋。
像是在抚摸艺术品，生怕力道大点儿，就给弄坏了：
“一定要找个能保护你的男人。”
唐子涵摇摇头，宽慰道：
“奶奶，你不会老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傻孩子……”
老人笑得十分勉强，眼中满是垂怜：
“如果他真的对你好，别辜负这份心意了。”
唐子涵微微蹙眉，认真的点点头：
“嗯。”
生火做饭，安顿奶奶入睡以后。
她躺在卧室，怀里抱着上次得来的hello猫玩偶。
那些跟陈世贤相处的过往，像是电影的片段。
在脑海中倒带播放，遏制不住。
唐子涵的生活圈子，本来就小。
奶奶，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可现在……
唐子涵在床上翻转身子，久久不能入眠。
不如，下周再考验他一下？
要是没问题，就答应在一起吧。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露出甜甜微笑。
把玩偶拥入怀，像是在拥抱一个有温度的躯体。
……
陈世贤乘坐大巴，回到S县。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父亲陈德云正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他咽了口唾沫，没有去触霉头。
关上房门，赶紧进卧室。
这个时候，老陈同志还在气头上。
要是过去解释香水是误会，只会越描越黑。
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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