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魁跑出了村子时,她这边就知道了。
妉华没想在整治陈家人的事花多少精力,他们什么时候兴风作浪了什么时候再出手摁住。
在陈家人没还清原主的因果前,暂时不能摁死。
她现在的兴趣点在木工上,立即进入了学习模式。
罗根山的教学方式就是实践,让妉华亲自动手。
妉华过来时,罗根山正准备打制一个木箱子。
罗根山问,“会使锯吗?”
“没使过。”以原主的记忆看,原主没有用锯子的机会,一般的家里会备有斧头,但很少会备有锯子,陈家没有,宋家就是有,宋升也不会允许原主动用。
在罗根山的意料中,“那你看着我怎么使的。”
罗根山一只脚蹬在木料上,拿起锯子接着锯了起来。
边锯边为妉华讲解着,“这块料子是柳木,柳木纹理长的好,密实,做的家具不容易发裂……”
……
在妉华跟新拜的师父学木工的时候,顾家村的宋家来上客人。
“我看着是何贞娘的那个女婿又来了。”
“可不是。隔个一月两月的总会来一趟,给那娘俩撑撑腰。”
“到底是读书人,想的周全,宋升找的这个女婿找的好,把何贞娘真当娘了,娘俩有依靠了。”
“女婿好,女儿可不像样。这都一年多了吧,宋月柔一次都没回来过,年节时也不回,说是病了,哪能次次都病。”
“哪呀,听说是宋月柔被婆婆磋磨的不成样子,陈家不敢让她回。你想呀,一回来,宋月柔被婆家磋磨的事不就瞒不住了,女婿是读书人,不得顾名声。”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前几天我表姐出嫁的妹妹说的,她那个婆婆是出了名的厉害,宋月柔现在又黑又瘦,都脱了形了。”
“唉,月柔命不好,遇到了难缠的婆婆。”
“等有了孩子就好了。诶,今年两人该圆房了吧?你说宋家女婿是不是来说这事的……”
宋家里,陈文禄正与何贞娘说这事,“……我没按说好的跟月柔圆房,月柔怪我了,在家里正闹着。
岳母,你过去一趟,劝劝月柔。我是想等县试过了再圆房,不是想休弃她。”
何贞娘为难地一笑,“月柔从小只怕她爹不怕我,我说的话怕不管用。”
陈文禄脸上的笑一收,“岳母毕竟是月柔的亲娘,说话月柔总是能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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