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了,或以为乃山中樵夫,却不知道此为上品士族,家中豪富,他本人也早被征辟为官,入朝作了个散骑常‘侍’,这不过是个散官,所为散官便是没有具体职务,也没有工作。这种官职一般给那些不愿做官的大名士,以示笼络。
柳寒连忙微微摇头,表示没什么,秋戈猜到点什么,轻轻捅了他一下,低声在他耳边说:“这不算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柳寒倒吸口凉气,这申府在他看来已经足够豪富了,没成想,在秋戈眼中居然不算什么,这不过是小场面,这让柳寒惊讶之余又不禁暗地里猜想,这大场面是什么样
!
秋戈和柳寒算是到得晚的,进来之时,府里已经有数百人,申府下人将他们引到这桌时,这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秋戈向他们介绍柳寒后,其中六人当即变脸,立时让申府下人新开一桌。
“士庶不同桌,更何况乃只知铜臭之商人,这等污浊之人岂可与我等同坐。”
秋戈有些无奈,担心柳寒不高兴,可柳寒却丝毫不以为意的便坐下了,面不改‘色’的喝酒吃‘肉’,与秋戈一块留下的便只有这鲁璠。
“柳兄,我可早就盼着见你,想和你好好来一次,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通销万古愁!”
柳寒哈哈大笑,随意的拍拍他的肩头:“你有何愁!你有何难!”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天地之间,知己难求啊!”鲁璠端起酒杯长叹道。
柳寒抬眼望去,曲水流觞的最前面,是座小亭,小亭内有七八个人影,个个峨冠博带,正襟危坐,丝毫不像曲水两边的放肆不羁。柳寒知道,这些便是今晚主持诗会的主持人。
可柳寒很好奇,这诗会是怎样进行的呢?他正要问,从小亭里出来个人。
柳寒的座位距离小亭不算远,其实就算再远点,以他宗师的眼力,也照样看得一清二楚。
这人束高冠着袍服,面容肃然端正,颌下长须,在晚风中轻轻飘拂。
“怎么由他出题?!”鲁璠微微皱眉,看得出来,他很不喜欢这个人。
柳寒低声问:“这人是谁?”
“国子监祭酒郑恺,为人方正,诗文也方正,这下文超就难了。”秋戈嘴角滑出道笑纹,在这些人里,他最看重的便是这鲁璠,最对他胃口的也同样是这鲁璠。
当初接近这鲁璠是为了给父亲打掩护,可越接近这鲁璠,便觉着这鲁璠有趣可爱,为人豁达,没什么坏心眼,于是便真心和鲁璠‘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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