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得此评价的屈指可数。秋戈疑惑的问是不是因为他的诗词写得好的缘故,秋云将柳寒所献之策告诉了他。
“上疏致仕,看似简单,实乃妙不可言。”秋戈还记得父亲当时的神情,有感慨也有兴奋:“以为父的功劳,驱虎吞狼之策就算有错,也不过小错,根本犯不着这样咬住不放,所以,此中必有别情,为父上疏求去,就逼着皇上出手,如此便可看出皇上的目的,这柳寒了不起啊,为父都没看透,居然被他看破了。”
秋戈对父亲的判断还将信将疑,可事情的发展让他目瞪口呆,秋云这边上疏求去,那边齐王便因病就藩,这下别说秋云了,就算他都看出来了,皇帝抓住送粮一事不放,不过两个目的,一个是敲打秋云;另一个挑起政争,看看满朝大臣的态度,让那些沉在水底下的浮起来。
有了秋云的话,秋戈现在就公开来找柳寒,交往多了,秋戈也看出来了,柳寒此人城府极深,对人处事手腕圆滑,即便不喜欢此人,他也不会喜形于色,那次在徐府发作,是他唯一一次发作。
除了城府外,秋戈还发现,柳寒的手极辣,在徐府发作时,徐府的家丁前来阻拦,柳寒伸手便打出去几个,要不是自己动作快,徐府家丁就倒霉了。
秋戈还记得,徐家大公子徐索事后很是不忿,可当自己告诉他,柳寒有宗师修为后,徐索都傻了,徐家虽然是士族,可以徐家的名望和财力,没能网罗几个有真材实料的人,家族中修为上了宗师的也就一个,家族大佬根本就不会为这等小事拿出来消耗。
正想着,侍女过来送茶水,秋戈扭头看了眼,是那个叫绿竹的美貌女子,以他纵意花丛的眼光,这美貌女子脸未开,眉未散,居然还是处女,这让他对柳寒更加好奇,这样美貌的女子放在后宅,居然能守着不动,看来美人对他的吸引力不大。
绿竹小心翼翼的将茶盘放在桌上,然后在边上给俩人烧水,她感觉到两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不同的是秋二公子的目光始终在自己身上流连,柳寒的则是一扫而过。
在柳寒身边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开始她还希望犀锋能接她走,可到帝都后,她便死心了,犀锋在长安,她在帝都,今后恐怕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小火炉很快点燃,这火炉烧的石炭,上好的石炭,没有那股呛人的味,火苗是蓝色的,她小心的蹲在边上,心里委屈万分,这种粗活那是她该干的,她的手是舞者的手,白皙纤细,千变万化,美妙动人,现在却来作这样的粗活,这该是粗使丫头干的。
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