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招者,人已灭,骨已朽,世间知道此招者,唯有总教头和他柳寒。
当年的杀手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招杀招保命秘招,他柳寒也有。
总教头记录了他们的所有绝招杀招秘招,包括他柳寒的。
所以,他不敢再用杀手营用过的招术,所以,他抛弃了剑,拿起了刀在大漠苦练,十年时间,让他脱胎换骨。
柳寒悄悄松口气,眼角瞟了下薛泌,薛泌努力保持着风度,可微微发抖的双腿却暴露了他此刻真实内心。
薛泌是那个人?
虽在千里之外,却犹若亲临!
数百高手中,只有自己能逃出生天!
胸有沟壑,妙算无数!
让自己生出无法力敌,只能逃往西域。
他是那个人吗?他象那个人吗?
薛泌没有给他那种感觉,一点都没有,没有修为,不学无术,只知道仗势欺人,甚至不用费脑子便能收拾了。
不,肯定不是他。
可这厉岩怎么会在他的家中?怎么成了他的护卫?
一连串问号浮现在他脑海。
他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薛泌忽然高兴起来,不无得意的看着田融,田融的脸色变得铁青。
再看场中,厉岩已经转守为攻,田罡依旧刚烈,脚下却在步步倒退。厉岩不再象刚才那样,反击只是适可而止,而是犹如惊涛拍案,一浪高过一浪。
“薛兄,你这护卫好利害!”柳寒好像随意的问道:“你是在招的?能不能转给我?”
薛泌意外的扭头看着他,想都没想便说:“做梦!”
秋戈却稍稍愣了下,他没有修为,不知道厉岩田罡修为如何,可秋歌曾经非常肯定的告诉他和秋云,柳寒有宗师修为,他手下的伙计也有不俗修为,他至少见过两个已经到了武师巅峰。
可柳寒却在向薛泌要这个护卫,他本能的感到这其中有文章。
“柳兄眼光不凡,老实说,薛兄,我都眼红了,”秋戈也插话道:“可惜了,那家伙没和柳兄对赌,不然咱们今天也能大赚一笔。”
薛泌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柳寒察觉他的眼神不住向青衿瞟去,心里一阵恼怒,眼珠一转,过去对妈妈说道:“今日之事让妈妈为难了。”
妈妈嫣然一笑,这一笑风情万种:“多谢先生挂念,先生今日驾临,我这女儿对先生倾慕多日,听说先生来了,特来拜见。”
妈妈将姿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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