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与众不同。
薛泌忙叫人添把椅子请顾玮坐下,顾玮没有坐,而是窗前,与柳寒并肩站在一起,看着对面的船队,船队还没启程,几个官员登船探望齐王。
“顾公子也来送王爷?为何不到那边去?”柳寒随口问道。
顾玮轻轻叹口气,薛泌同样叹口气:“唉,王爷就这样走了,令人惋惜。”
柳寒和顾玮的脸上几乎同时滑过一丝嘲讽,秋戈摇着扇子,坐在桌边,桌上有酒有茶,这个时期的茶楼卖茶也卖酒,秋戈一手摇扇,一手端着酒壶,也不用酒杯,就拿着酒壶往嘴里倒。
“这女儿红还是三十年的才好。”秋戈似乎对酒不满意,骂骂咧咧的:“妈的,这十年的女儿红也拿来蒙人。”
几个官员下船了,又有几个官员上船去了。
四周聚集的帝都人都眼巴巴的伸长脖子,看着中间那条船,奢望再看齐王一眼。
“唉!”
顾玮和柳寒几乎同时叹口气,顾玮有点意外,侧脸看着柳寒:“柳先生为何叹息?”
“不敢当,”柳寒不敢当这先生两字,这可是名满天下的白衣公子,他再大胆狂妄也不敢当他的先生:“公子以后便叫我柳寒便好。”
顾玮略微迟疑下问道:“你没有字?”
柳寒摇头:“嗯,字乃长者赐,我的父母是谁,在那,我都不知道。这些年在西域奔波,也没人给我取字。”
顾玮轻轻哦了声:“我送柳兄一个字吧,可好?”
“哦,行啊!”柳寒略感意外,又生出兴趣来。
“柳兄经历坎坷,才华惊世,”顾玮沉凝着说:“而,寒者冻也,北风萧瑟,千里飘雪,乃极冷之意;圣人言,饥渴寒暑,是事之变也;冷到极处,则为春之始。
道藏有言,乾为寒,为天,为金,为玉,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是故,易逆数也。
柳兄出身贫寒,却有惊世之才,可谓寒家出贵子。
合此三者,皆变也,柳兄的字可取三变。”
柳寒差点摔个跟头,柳三变,还苏东坡呢!
“好!”秋戈醉意蒙蒙的赞道:“柳兄三篇震帝都,寒雀上枝头,三变,好!三变!”
“好!”屋里一遍叫好声,柳寒很坚决的摇头:“这不行,这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同样站在窗前的锦袍赵公子笑道:“白衣顾公子送你的字,不行也得行。”
这赵公子出身青州士族,父亲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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