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不以为意,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老黄开始还回答,后来越来越不耐烦,语气也渐渐不客气,方慧芸终于落子,她没有在被挤的那点动手,而是转而攻击老黄右下角的一块棋。
“昨天你没去,这场展示极其成功,你要看见他们的神情,都傻了。”
“你要去了,我保证你会春心萌动,别说你了,哦,对了,你认识延平郡王吗?昨天他也来了,这家伙怎么没就国呢?”
“延平郡王是泰定皇帝的堂兄的儿子,这家伙的郡王不过是虚名,没有封地,只有名号,不过,他的庄园很多,多集中在南阳郡,这家伙喜欢附庸风雅,有点文才,不过呢,这人喜好男风,看到俊美的男人便走不动路。”
柳寒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心中大骇,这延平郡王该不是看上自己了吧,难怪秋戈和鲁璠在延平郡王面前如此神情。
“这家伙除了王位外,还当什么?”
老黄抬头奇怪的看着他,皱眉问道:“怎么啦?这位延平郡王在朝里的地位很微妙,他在宗正府担任令丞,现任宗正是当今皇帝的叔爷,顺江王燕苹,这燕苹已经六十多了,体弱多病,宗正府实际掌握在延平郡王手中。”
宗正是管理皇族的机构,这是个非常重要的职务,大晋皇族多有藩国封地,宗正府便是管理这些藩国封地的机构,可以插手藩国的军队和行政。
老黄说着便落子了,方慧芸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葱葱玉指捻起枚黑子便飞跨白棋,这子一落,老黄顿时陷入困境,不管怎么应,要么损失角上,要么让方慧芸接回刚才被挤的两子。
老黄死死的盯着棋盘,没有乌云渐聚,柳寒轻轻一笑,起身进屋了,书案上果然整齐的摆放着几本账册,他拿起账册一册一册的看,昨天的收入远远超过他的估计,在拍卖之前,他估计收入会在六十到七十万之间,可实际拍卖结果,居然超过一百万,达到一百一十四万,在这个时代,这是笔天文数字的金额。
柳寒并没有很高兴,他隐约觉着这个令人惊叹的收入会带来麻烦,至少,秦王要知道了,多半会向他要更多的钱。
“还算好吧,至少资金回笼了。”柳寒自言自语说道,老黄正好走到门口,闻言忍不住冷笑:“怎么?!又想起什么了?”
柳寒抬头看他,忍不住乐了,此刻的老黄再没有那么云淡风轻,相反带着怒色,他当然知道,老家伙的怒气从何而来。
“行了,不就是一盘棋嘛,犯得着为这个生气。”柳寒说着瞟了眼外面,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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