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丁大人是有些傲气。”
“不说他了,扫人兴趣,”顾玮也说道,看着柳寒问:“我倒是对柳兄的江南之行感兴趣,说实话,人家都看着我风光,可哪知我在度支曹度日如年,柳兄挣钱是把好手,我很想向柳兄请教。”
“这我可不知道,顾大人,您别笑话了我。”柳寒苦笑道。
顾玮却很认真:“柳兄千万别谦虚,西域短短十多年,白手闯下这么大家业,试问,有几人能做到,普到帝都,一场拍卖会便挣了百万银子,谭英在帝都多少年了,也没能如此风光。”
延平郡王也笑道:“柳先生,你也别客气,就说说吧。”
柳寒再度摇头:“王爷,顾大人,这完全是两个概念,根本不可同日而论,我这不过是家小店,只管盈利,顾大人掌管度支曹,管的国库,这完全是两个层次,不可同日而论,不可同日而论。”
“我倒觉着差不多,”秋戈摇头晃脑的说道:“都是收钱进来,再花出去,那里有什么不一样。”
“收钱进来再花出去,这收和花两种完全不一样,”柳寒摇头说,这个时代可没什么财政政策,更没有什么预算,没人懂这个:“顾大人负责的是国库,我经营的是小店,这就好比,好比,”柳寒迟疑下,一时想不到什么合适的比喻,便改口道:“不过呢,国库和小店有一点相同,就是要有计划的花钱。”
顾玮苦笑下:“我倒是想计划来着,可现在是入不敷出,怎么计划都不行。”
“入不敷出,那不就更该计划了。”秋戈很是纳闷的看着他。
柳寒笑了笑没说话,延平郡王笑了笑说:“顾大人的意思是,不管怎么计划都是入不敷出,作计划没用。诸位,现在还不明白吗,顾大人捉襟见肘,今儿是向大家伙讨教来了,是这样吧?顾大人。”
顾玮呵呵一笑,没有否认,鲁璠闻言微微皱眉,不知该说什么,秋戈笑嘻嘻的调侃道:“这无外乎开源节流两途,诸位说是吧?”
“怎么开源呢?怎么节流呢?”顾玮反问道。
秋戈稍稍迟疑:“开源无外乎加税,节流无外乎减少支出,其他还有什么办法?”
“增税?”顾玮目光凝重,摇头说道:“天下黎民已经很苦了,再增税,百姓将不堪重负,将不得不被迫变成流民,此法不行。”
“我看,将那些贪官污吏全部清除,国库自然充实了。”鲁璠已经有了几分酒意,摇头晃脑的说道。
顾玮有些失望,这鲁璠和秋戈都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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