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很自信,可转眼间,自信也好,兴奋也罢,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失望、沮丧、‘迷’‘惑’;那个人转眼间便消失在‘迷’雾中。
反常为怪,柳寒坚信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故。
柳寒沉默着,老黄稍稍叹口气:“我们没有更多的线索,现在就剩下一个厉岩了,你常说换位思考,那你站在那个人的角度想想,将厉岩放在薛泌身边,这是为什么呢?”
“我要能知道,就没这么愁了。”柳寒长叹一声。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仅仅给薛泌当护卫,”老常的语气很平静却很肯定:“我经常没事喜欢瞎想,有时候便想着你那个人,想厉岩,想薛泌,后来便想到邵阳郡王,想泰定,想太子。越想越觉着那个人思谋深远,所谋甚大。”
老黄思路飘远,好像柳寒并不在场,一个人在幽静的室内,对着空气说话。
“当年,察觉泰定渐渐不再支持邵阳郡王后,有人便建议王爷起兵造反,我就在想,当年王爷要是起兵,结果会是怎样,能不能控制帝都,能不能击败外地郡兵和边军,左想右想,我忽然发现,落马湖是个至关重要的地方。
你看,控制了落马湖,便等于卡死了南北漕运,北上可以控制黄河水道,一旦控制了这段水道,若青州军东进,这股人马便如骨鲠在喉。
除了青州,还可以钳制徐州,彭城就在他直接威胁下,所以,常猛出现在这里,绝非寻常。”
柳寒悚然一惊,他从未想到过这些,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常猛会在这,或者说,想得很简单,常猛在这不过是为了聚财。
“再说厉岩,厉岩进入薛家不过几年,可前几年泰定已经出现身体上的‘毛’病,太子监国,若那个人判断泰定一定会将大位传给太子,太子妃是薛家人,太子一旦登基,薛家势必水涨船高,那么厉岩便可能得到重用,很有可能进入虎贲卫或者城卫军。”
老黄说到这里,扭头看着柳寒:“如果说其他人不可能在几年之前便断定泰定帝一定会将大位传给太子,可这个人,恐怕是能做到的。”
柳寒还在震惊中,老黄的一连串分析,结论呼之‘欲’出,让他震惊异常,这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能这样简单的去追,我们还是该按照既定计划,到中书监,争取进入虎贲卫,或者宫廷禁卫,另外,还可以让他来找你。”
“让他来找我?”柳寒反问道。
老黄肯定的点点头:“我们总是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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