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的,这是她的活。
“顺手买的,范大哥也买了不少,存着吧。”柳寒随口又问:“咱们家有地窖吗?”
“怎么没有,你呀,家里有什么,你都不知道。”张梅白了他一眼,不过,她还是很高兴,至少柳寒这个行为表明,他把这里当个家。
跟了柳寒这么些日子,柳寒每隔段时间便出去一趟,这一趟便是三五天,虽然柳寒说是为了漕帮的事,可张梅心里总有些不安,生怕那天他回不来了或不回来了,所以,张梅总觉着柳寒身上有层看不清的面纱。
张梅让左兰提着菜进了放杂物的小屋,掀起小屋角落一块木板,露出一个洞口,柳寒有些惊讶,这里居然还有个地窖,他让左兰将菜拿些出来,剩下的他提着下去。
地窖并不深,下面已经有些萝卜南瓜和一些青菜,柳寒将菜倒在一个筐里,又打量下四周,这个地窖并不大,一个还转得开,两个人的话,就有些拥挤。
“这房子是你公公家传下来的吧?”柳寒上来便问左兰,左兰点点头:“听我相公说,这房子已经有几代了,不过,我们原来不住在这里,唉,后来才搬过来的。”
柳寒明白,估计他们夫妻原来是住在大房子里,那房子估计也被她那不成器的老公给输了,才搬到这小房子里来。
将菜放好后,柳寒回到房间,房间里很安静,隔壁传来机杼声,左兰开始织布了,张梅则在前面茶楼忙碌,柳寒拿着本书,却没有心情看,而是将神识放出,慢慢的小心探进隔壁。
果然,隔壁的三人正在商议,正好听到谈论他。
“范兄,这柳漠的来历已经打听清楚了。”肖兄说道:“襄阳石龙的弟子,石龙获罪之后,潜逃到幽州,以为商队保镖为业,新君登基大赦天下,他便回来了,路上遇着漕帮和落马水寨火并,他不知怎么的和漕帮混到一块了,在泽县与落马水寨打了一场,侥幸逃生,而后据说去了江南,两个月前从江南回来,在彭城带走了飞燕堂女弟子张梅。”
沉默了会,范举点头说:“这就对上了,看来这柳漠没什么来历。”
“嗯,应该不是内卫,范兄,你可以放心了。”肖兄说道。
柳寒心里大寒,这范举不哼不哈,居然就派人查他的底去了,而这人居然还查到了,看来这兄弟会不可小瞧。
“好了,这姓柳的没什么,范兄,你要再担心,大不了,找个机会将他杀了,不就结了。”
柳寒一听这就是下午过来的那位姓夏的,心里忍不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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