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茶端进来了,这茶水在那烧的,根本看不见,也闻不到炭火的味道。
一切都布置得非常精巧。
“冬日赏雪,春日赏花,夏日纳凉,秋日却不见萧瑟,薛兄,能建这样一座山庄非有大雅心胸,不可行。”柳寒赞叹道。
“柳兄谬赞了。”薛泌很得意,这庄园也不是他建的,是他爷爷的爷爷建的,历三四代改造,才有了今天这个规模,很多到过这个山庄的客人都赞不绝口,渐渐的,薛家只有招待最重要的客人,才会在这个山庄。
薛泌坐在桌边,喝着热腾腾的茶,驱散了部分寒意,这时,不知从那飘来一阵箫声,箫声悠远,淡淡的,带着一缕散淡,就像一个行人在萧瑟的原野上行走。
柳寒先是稍稍迟疑下,四下看了看,没有找到吹箫的家妓,看来这吹箫的家妓躲在松林之中,又是一个独具匠心的布置。
薛泌一直在观察柳寒的神情,见柳寒先是讶然,随后露出欣喜之色,他心里顿时安稳了,今天他可是花了大心思,就是要向柳寒示好。
柳寒显然也察觉到薛泌的心思,他也坐到桌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茶,随即赞道:“好茶。”
薛泌笑了,点头说:“这是今年刚上市的齐山云雾,这齐山云雾要在白露前后采摘,还必须是齐山顶峰飘云峰上的老茶树,这茶叶一年只产一两斤,全部都上贡,这茶叶还是今年皇上赏的一点。”
柳寒知道这是薛泌在告诉自己,他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你可不能不卖账。
柳寒感激的冲薛泌笑了笑,表示自己很是承情,薛泌也很满足。
箫声悠悠,俩人相对而叹,这两声叹息的内容可不一样,柳寒是装模作样,故作遗憾,薛泌却是心中担忧,柳寒向他揭示了拍卖盐铁的风险,可他又知道,此事若不成,他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将直落千丈,将来再想上位,恐怕要花费十倍力气,而且日期还遥遥不知。
“柳兄,”薛泌斟酌用词,神情很有犹豫:“这拍卖盐铁经营权,难道真的不能作?”
“你要想作也可以作,”柳寒毫不含糊的答道:“不过,在作之前,要做好计划,首要是获得皇上的支持;其次要挑选好一个好的执行者,这个具体的人不能是你,这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你要留在中书监,简单的说,不是留在中书监,而是留在皇上身边,随时掌控中枢,特别是皇上态度的变化;其次,这事的风险很大,那些家伙肯定不会束手就擒,薛兄的志向也不仅仅停留在中书监,所以,薛兄不能直接得罪那些家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