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弟同在尚书台,掌控军政,势力遍布朝廷,薛兄要如何才能扳倒他呢?”
薛泌沉默不语,柳寒叹道:“有志向,还必须要有计划,才能实现搭成目的,薛兄,恕我直言,你现在还只是有目标,却没有计划,如此下去,你不但不能扳倒潘链,甚至还可能招来灾祸。”
薛泌倒吸口凉气,他也有这种感觉,想要掌控权力,却无处作力,所以这次好不容易有个表现的机会,他便想抓住,罗师爷虽然指了条路,可那条路太缓,倒是柳寒今天一席话,彻底打开了他的思路,让他看到光明似锦的前景,所以起了将柳寒揽入帐下的念头,而柳寒的反应也让他很是欣喜。
最主要的是,他隐隐觉着柳寒比那罗师爷高明数倍,甚至可以拿太祖遇子温来形容,张基张子温,太祖帐下三杰之首,号称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太祖曾称赞说,没有子温便没有大晋的天下。
“还请柳兄教我。”薛泌诚恳的拱手为礼。
柳寒朝左右瞟了眼,薛泌立刻摆手让在边上伺候的侍女们退下,房间里面顿时只剩下他们俩人。
柳寒这才开口道:“薛兄,欲入尚书台,首先要明白朝局力量的分布,其次要明白皇上的心思,唯有明白此二者,才知该如何入手。”
薛泌微微点头,没有开口打断柳寒,柳寒接着说:“薛兄以为当今皇上为何种皇上?”
评价皇帝,在前世看的历史书中,或许是个大逆不道之事,可在这个时代,却没有任何问题,若皇帝干得差了,士林中人甚至还敢当面责君。
“这我可不知。”薛泌微微摇头叹道,柳兄笑了下:“先帝留下泰定中兴之局,可实际上,先帝晚期,府库空虚,流民四起,朝局隐患重重,这中兴不过是一副虚壳,此言,看今日朝廷府库即知。”
薛泌略微思索便点点头,柳寒接着说:“当今皇上作太子十多年,对天下之弊心中所知,故而在太子之时便想振作,可碍于先帝,不得展其志,现在皇上登基,观其近日所为,清查陈国土地,理清度支账目,都是欲革新弊端之意,所以,薛兄要掌握尚书台,必先得皇上青睐,而欲得皇上青睐,必要在充实府库上着力。”
薛泌将柳寒之言与皇上登基后的所言所行一一对照,目光登时明亮起来。
“尚书台诸人和辅政大臣,均以潘链为首,潘家兄弟掌控尚书台和太尉府,皇上登基才几个月,投靠他的朝臣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他的势力在短期内遍布朝廷。
可他的基础却很薄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