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泌微微摇头,柳寒扭头看着那边,正好看到丁轩也正朝这边看过来,虽然中间隔了个四号房,依旧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柳寒分明感到丁轩的敌意,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赛掌柜,听说丁轩在你的钱庄存了很多钱。”傅贤试探的问道,赛义姆看上去永远象是在笑,他笑呵呵的两眼眯成一条缝,但却非常坚决的摇头,傅贤有点意外:“你是掌柜的还不知道?”
“呵呵,呵呵,傅大人有所不知,”赛义姆答道:“客户的存款是我们最大的秘密,无论是谁都不能泄漏,无论谁泄漏了,最轻的处罚是割掉舌头,这是铁律,即便我是掌柜的,也不能违反。”
傅贤愣了下,最轻的居然便是割掉舌头,这样血淋淋的话从赛义姆嘴里说出来,可他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好像这笑容就雕在他脸上似的。
“看上去来者不善啊。”薛泌若有所思的望着丁轩,他的位置正好面对丁轩:“崔大人,象是冲你来的吗?”
崔均呵呵一笑,端起茶杯小喝一口:“他可不是冲我来的。”
说完大有深意的看了眼静明公主,静明公主不动声‘色’的喝着茶,柳寒眉头微蹙,赛义姆也微微摇头:“这位丁大人要这样赌的话,有多少银子也不够。”
“丁大人的眼光比较好,所押十有**。”静明公主放下茶杯‘插’话道,赛义姆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似乎她的美丽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十有**?”柳寒随意的说道:“可毕竟不是十足十,有时候只要输了一次,就得倾家‘荡’产。”
“是这个理。”崔均点头称是:“不过除了,这。,也太笨了吧。”
静明公主浅浅一笑:“丁大人‘性’格直爽,倒不算有坏心眼,崔大人说得对,就是笨了点。”
“公主说得是,”柳寒也点点头:“听说丁大人的词赋写得不错,是这样吗?”
静明公主点点头:“这倒不假,他的诗有点隐士的味道,读起来颇有些哀伤。”
“隐士味道?”薛泌很是惊讶,忍不住又看了眼丁轩一眼,丁轩穿着华丽的锦袍,头冠上嵌着美丽的‘玉’块,手指上套着整块的扳指,这样的人居然有隐士的味道
“这作诗与做人是两回事,作诗不过文道,雕虫小技而已。”柳寒淡淡的说:“寒家书生可以写出华丽堂皇的辞藻,朝廷贵人也可以唱出山林清音;卑鄙之徒也可以作出善德之音。所以诗赋并不能代表什么”
最后一句,柳寒加重了语气,这话可谓惊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