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下严肃起来,薛泌笑了下:“问得好,马大人问得好,皇上,盐税现在一年已经少得不能再少了,前一点,我觉着两年到三年内,在全国推行的话,盐税收入至少可以增加五十亿钱,多的话,可以上百亿;至于地方上愿不愿意,皇上,臣以为地方上是不愿意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看看马松,又看着皇帝说:“盐税下降如此厉害,这些盐税流失到那去了呢?到门阀世家手中和私盐贩子手中了,更主要的是到门阀世家。
市场上这么多盐从那里来,盐场多数控制在门阀世家控制的商户手中,朝廷不收他们的税,也收不到他们的税,皇上,朝廷规定盐铁专营,朝廷并没有盐田,盐田都是盐户经营,这些盐户却入了门阀世家的荫户,如此,朝廷如何收他们税?”
皇帝和马松几乎同时点头,薛泌接着说:“所以,拍卖盐铁经营权,实际是从门阀世家手中夺钱,所以,地方上多半不愿,但朝廷不用管他们,排除他们的干扰的法子便是让盐铁监主持拍卖,税丁由盐铁监管辖,陛下,如此,那些门阀世家要想继续从盐铁上赚钱,便只有老老实实的向朝廷交税,如此,朝廷丢失的税收便收回来了。”
皇帝欣喜的点点头,马上说道:“薛卿,有没有具体的奏疏?”
薛泌毫不迟疑的拿出一份奏疏,送到皇帝面前:“臣早已准备好了。”
马松有些纳闷:“薛大人,刚才干嘛不拿出来?”
薛泌嘿嘿一笑,没有作声,皇帝心知肚明,心说这小子学会谨慎了,嗯,这也算是件好事。
奏疏很详细,详细到不像份奏疏,而象份计划书,已经将几乎所有可能性都考虑进去了,皇帝看得很仔细,边看还边想,马松满肚子疑惑,可他没有开口,这个时候说话会打乱皇帝的思路,他看着薛泌的目光同样很奇怪,薛泌同样颠覆了以往在他脑海中的印象。
薛泌现在不是得意而是满足,看着皇帝的神情越来越满意,马松的目光越来越迷惑不解,他心里的满足感便越来越强。
皇帝足足看了半炷香的时间,看完后也没开口,将奏疏交给了马松,马松赶紧接过来仔细看起来。
马松看得比皇帝快,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便看完了,马松将奏疏合起来,略微想想便问道:“同时在青州扬州试行,范围是不是太大,薛大人,如果在青州和扬州之间选择一个试行,你选那个?”
薛泌心中一喜,这个问题柳寒提醒过他,他非常自信的笑了笑说:“我选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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