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间的超然存在,就算皇帝也会对他三分礼遇。
可秋云却断定从这一刻起,柳寒陷入了麻烦中,王家许家田家绝不会轻易放手,如果在江湖上杀不了柳寒,必定会在朝廷上作小动作,不过,柳寒既然敢伸手,说明他身后有人支持,秋云认为,这个支持来自宫里,所以,普通的手段很难收拾了柳寒,既然如此,他们必定会将主意打到漕运上,一旦漕运出事,朝中再配合下,朝廷就算不想治柳寒的罪,恐怕也不行。
这几个家将调给秋戈好几天了,秋戈一直在找机会借给柳寒,好容易有了今天的机会,,可没想到柳寒居然一口拒绝,这让他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去告诉令尊,多谢他的好意,这个情,我领了。”柳寒笑了笑,推开车门跃下车,施施然走入对面的小巷,秋戈愕然看着他,脸上忍不住露出苦笑。
“少爷!此子无礼!”边上的家将有点不忿,提马上前探头问道,似乎想出手将柳寒抓回来。
秋戈苦笑下关上车门:“回府吧,上品宗师,你是抓不住的。”
那家将不由愣了,回头看了看那条小巷,小巷口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回到府内,秋云已经下朝了,秋戈到书房见过秋云,将柳寒拒绝的事告诉了他,秋云闻言眉头忍不住皱起来。
“父帅,我看柳寒成竹在胸,恐怕真不需要我们帮手。”秋戈在秋云面前很规矩,秋云没有回话,反而问起茶会的事来,秋戈连忙将茶会上的事一一相告,多亏他的记忆力很好,居然说了**不离十。
秋云听到柳寒的市场经济后,先是沉默了会,随后目露惊奇,拍案叫道:“此法大好!盐政可以无忧了!”
“此法好倒是好,可要推行却也是碍难重重,”秋戈叹道,完全没有茶会上的浪荡:“柳寒此策虽说可行,可漏洞太大,门阀士族和商人完全可以联手,霸占市场,哄抬盐价。”
“你小看了此策,”秋云摇头说:“盐商不能直接零售,必须给杂货铺零售,嘿嘿,零售,又形象又生动,好词!扬州的盐商不可能哄抬盐价,因为还有青州,河东,这些地区也产盐,你仔细想想便明白了。”
秋戈略微想了想便明白自己错了,朝廷在扬州革新盐政之后,势必推行全国,河东青州甚至冀州,都可以进行盐政革新,这些地方的盐商一样可以卖到天下各地。
秋云沉默了一会,然后叹口气:“这柳寒不简单啊,身临险地,却丝毫不乱,若是领兵,定为大将,戈儿,你以后与他交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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