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蹬鼻子上脸。”
“薛大人说得在理,”柳寒立刻接口道:“其实,这事好解决,很简单的法子,盐户不是没钱吗,官府借钱给他们,官府若没钱,可以由官府出面担保,让汇通钱庄借钱给盐户,只要打破一个口子,那些商人便能慌了,事情便解决。”
说到这里,柳寒端起酒杯正要喝,忽然又放下:“其实,还有一招更狠的,就是查走私,彻底断绝扬州盐的走私通道,当然,这需要动用扬州郡国兵的协助。”
“查走私?”延平郡王闻言,略微一想便点点头:“此举有敲山震虎之效,很妙啊!”
“查走私?能查吗?”袁望疑惑的反问道:“扬州的郡国兵掌握在扬州门阀世家的门生弟子手上,扬州刺史风烈出身荆州风家,风家乃荆州小门阀,但与荆州马家和蔡家关系密切,他夫人便出自马家,而马家与陆家也是姻亲,而扬州司马乃淮南王举荐,而且,按照朝廷规制,淮南王辖制扬州郡国兵,句大人和顾大人恐怕不是没想到,而是没法办到。”
柳寒看着袁望,心里微微有些诧异,他对扬州的情况怎么了解得如此清楚,来不及细想,便点点头:“袁兄所言极是,但盐铁监有税丁,可以税丁出面查,当然,此举只是表露个姿态,是一种警告,如果那些商人还要顽抗,那就不用客气,上疏朝廷,请求将郡国兵暂时划归钦差行营辖制。”
“这法子法子倒是不错,可问题在于朝廷会同意吗?”袁望说着便看着薛泌和延平郡王。
薛泌随口便说:“这有什么,蓬柱在陈国清查土地,陈国的郡国兵不是划归他指挥的吗,扬州也一样可以。”
延平郡王正准备开口,闻听薛泌所言,立时闭上嘴巴,故作专注的听着。
“我看没那么容易,”乐范摇头说:“尚书令潘链不会轻易答应。”
“这是为何?”柳寒问道,不但他有些诧异,连薛泌都很是不解。
“潘链自从当上尚书令后,家里门庭若市,就没有空着手进去的,”乐范神情鄙夷:“潘府的管家公开说了,县令万两到两万银子,太守五万,州牧十万。”
柳寒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潘链居然如此大胆,如此肆无忌惮。
不但他惊住了,就连薛泌延平郡王都惊呆了,泰定帝后期是**丛生,可也没**到这种程度,公然卖官!!!
“潘大人,不会这样荒唐吧!”薛泌弱弱的分辩道:“况且,这与扬州盐政革新有何关系!”
乐范冷笑一声:“薛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