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坊是花了钱,可在下也知道此茶珍贵,每年所产不多,全数贡入宫里,三娘得来不容易。”面具人声音平和,没一点波动。
秋三娘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同样轻呷一口:“鄙上已经通知我了,在贵坊拍卖期间,要为贵坊提供一切帮助。”
面具人说道:“听说你与瀚海商社的柳寒柳掌柜交情匪浅?”
秋三娘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轻轻点下头:“这是鄙上交代的,鄙上认为,柳寒此人来历不清,但修为极高,帝都传说他有上品宗师修为,而且,瀚海商社财力雄厚,所以,鄙上认为,他有可能大有可为。”
说这番话时,秋三娘的目光紧盯着面具人,可面具人的目光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变化,就像在听一个无关的江湖传言似的。
秋三娘心里很是纳闷,甄娘突然传书,让她协助百工坊办好拍卖,提供百工坊需要的一切帮助,甚至包括只能上报魔门的情报,所以,现在这面具人需要任何情报,她都要提供。
这百工坊与门里究竟是什么关系?甄娘居然会下这样的命令,秋三娘心里迷惑不解。
可若是面具人仅仅要求这些,秋三娘将目前掌握的一些情报交给他也无所谓,可问题在于,面具人提到了柳寒,这不得不让她多了一分警惕。
但面具人一开口,她便知道她的那点心思落空了。
“去年我们给瀚海商社发了请帖,但柳寒没来;今年,我们又给他们发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秋三娘答道:“最近他很忙,与冀州的王许田三家家打得利害,前些天在十里铺还打了一场。”
“他与冀州的王家许家田家争漕运?!!”面具人声线略有变化:“王许田三家几乎就是冀州门阀的代表,与他们作对,便几乎是与整个冀州门阀作对,此人有胆。”
“有胆?!”秋三娘淡淡一笑,语气中略带嘲讽:“这是赶鸭子上架,酸甜苦辣,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哦,此言何解?”面具人略感意外答道。
秋三娘淡淡一笑:“柳寒与王许田三家作对,其实都是宫里逼的,他与风雨楼共同组建船社,宫里拿此事威胁他,他也是没办法,别看他好像赢了一场,可心里恐怕没那么舒服。”
“原来如此,”面具人沉凝片刻,轻叹道:“如此说来,真正与王许田三家作对的是宫里,宫里正利用柳寒消耗王许田三家。”
秋三娘面露异色,端着茶杯的手稍稍一沉,秀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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