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具人也同样没有否则,眼中的目光转而冷漠,淡淡的说:“商场如战场,更何况,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暗中窥视我百工坊人不知有多少,不得不防。”
“确实如此,”柳寒点头说:“大晋最矛盾的是,咱们生意人地位低下,可那些高高在上的门阀世家,暗地谁家不经商,谁家不是铜臭之徒。”
“这就是,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面具人嘲讽道,语气中却有深深的无奈,柳寒也尖刻的笑笑,俩人都在经商,深知其中滋味,彼此心有戚戚。
俩人看似漫不经心的吐着槽,聊着天,可依旧在互相摸底。
“新制盐法,”柳寒将话题拉回来,说道:“扬州盐务革新,若你在扬州拍卖,此法应该大受欢迎,当能拍出高价。”
“扬州盐务革新,波折重重,能不能成功,还未为可知。”面具人说道,柳寒摇摇头:“兄台可能误判了,据我所知,朝廷决心很大,盐务革新当能成功。”
“不一定。”面具人说道:“扬州的盐田,好的都控制在陆虞张等门阀世家手中,剩下的有一小部分控制在朝廷手中,而盐户手中的盐田,大都破烂不堪,产盐还不够交盐税,这导致很多盐户弃田成流民。?一看书 ??·1?K?A?N?S书H?U·CC”
“哦!”柳寒略感意外,这个情况是柳火他们没掌握的,他想了想说:“如果是这样,扬州的门阀世家当支持盐务革新,为何会反对呢?”
“不是反对,他们也支持,”面具人纠正说:“但他们要得太多。”
“要得太多,此话何解?”柳寒有些奇怪。
“人心不足,”面具人的语气有两分轻蔑:“实际上,陆虞张,他们在盐务革新中是有损失的,以往他们的盐都是通过走私出去,不用交税,而盐务革新虽然让他们有了合法的身份,可实际上,算上税收,收入是下降了。”
柳寒摇摇头:“不能这样算账,走私毕竟要行贿,就算行贿的金额比税要少,少得也有限,我看他们还是要得太多。”
面具人却反驳道:“可问题朝廷的税定得很高,七税一,他们提出十五税一,实际上,可能是想要十税一。”
“十税一,这,朝廷可以谈啊,十税一不行,就八税一,九税一,干嘛弄得跟对战争似的。”柳寒很是不解:“如果一拍两散,激怒朝廷,朝廷加强缉私,他们的损失岂不更大?!他们这样干实为不智。”
“其实,据我观察,七税一,也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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