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渐渐远去,渐渐变得细不可闻;剑光渐渐向内收敛,最后缩为一点,环绕四周的枯枝落叶也同样向内收缩。
忽然,一道身影穿茧而出,绿竹就觉着眼前一花,再看院中,茧依旧还在,只是上方破出一个D,那些枯枝落叶依旧凝聚在空中。
绿竹小嘴微微张,惊愕不已的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忽然枯枝落叶就这样凭空消失,院子中间多了一堆细末。
“爷,今儿怎么啦?”青衿给柳寒捧来茶,又拿出手帕给柳寒擦擦,其实柳寒额头根本没汗。
柳寒抓住她的手,青衿顺从的靠在他怀里。
抱着青衿软软的身子,柳寒心里平静了很多,深深的嗅着青衿的香气,低声说:“没什么,就是累了点,心累。”青衿低声嗯了声,也不再问,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春光,享受这会的宁静。
“衿儿,忙过这段时间,咱们到郊外春游去,散散心。”
青衿再度嗯了声,柳寒也不再说话了,就这样抱着她,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
........
让柳寒有点意外的是,百工坊似乎很热切,他在青衿这刚吃过晚饭,便接着百工坊的信,张掌柜邀他第二天在城外的红土岗见面,柳寒回信以要值守为名推到第三天,地点不变。
这红土岗是城西出去五里,临江的一个小山丘,这地方比较僻静,不知是谁在这修了个四角亭,所以,这里又叫红岗亭。
享受一晚青衿的温存后,柳寒第二天天不亮便赶到度支曹,来这么早的目的就是想要检查下度支曹的安全保卫,结果还算不错,值班的禁军很尽责,虽然没人发现他,但每个人都尽职尽责,这里可能有刘创的原因,也可能有已经签字画押的关系,反正一夜无事。
柳寒没有惊动他们,自己找了屋顶盘膝坐下,等到度支曹的大人们来上班才悄没声的从屋顶上下来,程甲和彭余分担了他的很多工作,他自己则带着四个士兵守在西院那小议事堂外,这两天这里很安静,核账结束,但还没人来还账。
没人还债,包括延平郡王和度支曹的官员在内都不着急,柳寒自然也不着急,他和四个士兵没事便在议事堂外找了个僻静处休息,阎智经过时,看他们的样子,本想斥责,可转头看到自己手下的官,也一样是在喝茶聊天,便顿时没了脾气。
“大人,咱们就这样干等着?”阎智不明白延平郡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觉着应该采取点行动,便委婉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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