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传颂不已。”
“这样的诗篇,怎么会在一个人身上体现出来?”三爷长叹不已,神情之中非常迷惑。
龚先生丝毫不怀疑三爷的品鉴,三爷在这方面的品味极高,那些庸俗的诗篇从来不入他的法眼,以文观人,是三爷最擅长的。
为此,到帝都后,三爷便下令收集柳寒的所有文章,包括在凉州长安写的三首,在崔府和延平郡王府写的数首,以及他在冀州时收集的,全数收集整理成册;每日咏读,细细琢磨。
当然这不可能完全了解柳寒,但却可以推断出柳寒性格,习惯,爱好,从中琢磨出他做事的一些规则。
“你收集的情况?”三爷扭头问道。
龚先生耸耸肩:“没有更多的,除了公开的,其他的没有。”
这段时间,三爷整天在家咏读诗文,龚先生则在朝野活动,走访与王许田诸家交好的官员和商家,了解柳寒在朝中的支持。
柳寒的很多事在帝都都是公开的,比如他与秋戈交好,为秋云给拓跋部落送粮,与鲁璠是诗友,延平郡王很欣赏他,小赵王爷和薛泌是酒肉朋友,小赵王爷还曾为他在百漪园与田家交手。
在江湖上,柳寒与风雨楼萧雨交好,俩人联手将漕帮方震赶出了帝都,逼得漕帮交出彭城以北的水道。
在商场上,柳寒同样表现不俗,瀚海珠宝已经是帝都第二大珠宝店,只比鸣玉斋差了那么一点,这一点主要是皇宫采购,皇宫每年都要采购珠宝,柳寒似乎没在意这个,没有主动去抢,鸣玉斋几乎独占皇宫采购。
除开珠宝,瀚海商社这一年多发展势头凶猛,织坊染坊并起,很快抢占了帝都三四成市场,要知道帝都可是有百万以上人口的城市,每年需要的布匹就是一大笔钱。
“珠宝还好说,可织坊和染坊就不同了,帝都很多商家都涉及织布染布,青州的孔家,兖州的陈家和谢家,京兆的章家,都有织坊和染坊,受到很大冲击,仅仅几个月中,利润便少了五六成。”
龚先生叹息道:“要说经商,这柳寒真是个奇才,他的织坊织出的布,不禁漂亮,还很厚实,染出的布,颜色鲜亮,还不掉色,我试过,无论怎么洗,都不掉色。
更不要说,他采取的经营方式,可以说是绝妙,用行间的话来说,是加盟的方式,每家加盟的店,只要交一笔保证金,便可以到瀚海商社接受培训,瀚海商社还负责提供全部原料,原料费还每月结算一次。
我估算了下,照这个速度下去,要不了两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