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这些掺和解释朝廷进行盐政革新的原因和目的,希望获得扬州士林的支持,可多数扬州士林人士都表示支持,但也仅限于口头上支持。
句誕都快绝望了,可就在前天,顾玮却向他提出在十天后召开第一场拍卖会。
顾玮作这个决定时,显得信心十足。
虽然不是很相信,可句誕还是没有阻止顾玮,相反在尽力协助顾玮,争取办好这次拍卖,他现在才想明白,到了扬州,他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这个陷阱是他在频频碰壁之后才想明白的,这让他既愤怒又恐惧,能想出这样一个陷阱的人,令人恐惧。
第二天,顾玮接到报告,句誕生病了,顾玮大为惊讶,昨天句誕还是好好的,今儿怎么就生病了,他赶紧去看望。
走进句誕的房间,正好遇见一位郎中在给句誕把脉,顾玮没有惊动他们,悄悄的站在边上,郎中看上去四十多岁,三捋长须,面容精瘦,颧骨高耸,穿在一件土布长袍,桌上放着个药箱。
“大人这是感冒风寒,小的给大人开几户药,大人要多卧床休息。”郎中把脉后,对句誕说道,句誕靠在床头,闻言没有说话,顾玮缓步上前,看了看句誕的脸色,句誕脸上有些许红潮,额头上有一层细汗。
“大人感觉好些了吗?”顾玮问道,句誕勉强笑了笑,叹口气:“唉,真不是时候,顾大人,扬州之事就拜托你了。”
“大人放心养病,卑职定竭尽所能,定不负大人期待,为皇上为朝廷分忧。”顾玮满口应承,转身看看郎中开的方子,告诉句誕的下人尽快抓药,小心照顾,有什么需要,就告诉他,句誕的下人连连答应。
顾玮又安慰了句誕几句,然后才告辞离开,身后传来句誕沉沉的叹息声,顾玮的嘴角滑过一丝笑意,这丝笑意很快便消失了,取而带之的眉头深拧,沉重之极。
随着句誕生病,钦差行营的全部权力都移交到顾玮手上,顾玮一点不避讳的开始使用权力,事前压根不与句誕商议。
“东翁,钦差行营,顾大人又来信,咱们究竟该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唉,先看看再说吧,6家张家,我们都惹不起。”
“还是算了吧,他们不过是过江龙,迟早要走,咱们还得在这作买卖,嗯,这样,我去行会打探下消息,至于这信,暂时不回答。”
“不愧是白衣公子,这顾大人这笔字,啧啧,真不是说的。”
“东家!”声音明显有些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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