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盐政革新失败,他要承担主要责任,所以,此事,即便成功说和,我们也不可能再顶下去,说不定,还要出笔银子。”
“银子无所谓,只要他肯要。”陆康更加轻松了,陆峤冷冷的说:“听听,银子无所谓,好大的口气,你知道我陆家一年要开销多少银子?”
陆康不敢接口,符眰叹口气:“陆兄不必着恼,二公子才开始打理家里的事务,要熟悉这些事,还需要时间。”
说到这里,他又转头对二公子说:“吃一堑,长一智;二公子也不必沮丧,知道事情之所来,便知道该如何处理,咱们这次即便败了,也不能完全败。”
陆康这次很老实的点点头,陆峤轻轻舒口气,看着符眰说道:“幻平兄,你看句誕能压住顾玮吗?”
“不能,”符眰摇头说:“顾玮名气很大,手上还握有证据,即便句誕也无法完全压住他,不过,陆兄,顾玮到现在还没对福盛下手,说明他有所保留,不愿与我们完全翻脸,事情还有可为,等汝霁兄回来便知道了。”
陆峤点点头,扭头对陆康呵斥道:“回你的房间,从今日起,不准踏出府门一步。”
“爹!”陆康不愿,抗声道,符眰连忙将他推出去,边走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二公子,这是为你好,那些人是你派出去的,这顾玮要是将你暗捕去,事情就完全不可为了,你爹是为了提防万一。”
陆康这才不再说什么,低着头回后院去了。
“唉,我怎么有这么个儿子,”陆峤对返回的符眰叹道,符眰笑了下说:“陆兄不必担心,二公子其实还是很聪明的,就是少了历练,经过此事,今后也知道谨慎了。”
陆峤叹口气:“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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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到了钦差行营,很顺利的便进到后院,见到句誕。
看到句誕躺在床上,王洪故作感激:“大人身体不好,还来打扰大人,晚生真是汗颜。”
“不说这些,唉,扬州风物虽好,可我这身子骨,唉,不说了,快坐吧,这是内室,不用那么多礼。”句誕有些困难的指指旁边的绣凳,示意王洪坐下。
王洪也没客气,顺势坐下,句誕叹口气:“汝霁,你来晚了。”
“大人,现在还不晚,朝廷盐政革新,旗开得胜,晚生特来向大人道贺。”王洪微笑着拱拱手。
句誕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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