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低下头,好像这事与他无关。
皇帝骂了一句,无奈的看着潘冀,潘冀却在等穆公公接着说下去,可穆公公却已经躲到一边去了,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默中。
皇帝等了会,见潘冀没说话直看着穆公公,这才醒悟,扭头问道:“穆公公把话说完,大家都听听。”
穆公公说:“老奴的意思是,并州边军不稳,心怀不满者不少,皇上心里要有数,老奴以为,可以借这个机会,清除并州边军中的不稳分子。”
秋云倒吸口凉气,差点就叫出来,这等大事来清除异己,这不是拿军国大事当儿戏!
皇帝却满意的点点头,又看着潘冀和秋云问道:“太尉,秋爱卿,你们怎么看?”
“此事当慎重,”秋云迟疑下说道:“边军将士都是朝廷的,而且,此次出使塞外,责任重大,不可小觑。”
潘冀想了想说:“穆公公此言有理,不过,具体做起来,风险极大,皇上,若是胡骑营或破虏营在大漠叛乱,朝廷稳定大漠的策略当即失败,大漠就会乱。”
皇帝沉思下,轻轻叹口气:“诸卿都说说吧。”
“臣以为可行,”潘链说道:“要稳定大漠,首先要稳定白山匈奴,臣以为可以派鲜卑人组成的破虏营到白山,另外在雍州集结一万边军,同时召集西部鲜卑部落,如此以胡制胡。”
左辰没有说话,只是不悦的看着皇帝,皇帝知道他想说什么,便绕过他,看着秋云。
秋云苦笑下,继续劝谏道:“皇上,此事当慎重,臣以为还是从雍州出兵好。”
尚书台再次意见不合,皇帝想了想,问道:“今年的岁入能有多少?度支曹可有报告?”
“各地上计已经开始,下月后,各地官员便到帝都,到时就知道了。”潘链答道,上计便是每年各地将统计的财政收入人口户口财政支出,还有社会治安状况,向朝廷报告,朝廷统计后,便知道本年度收入多少,计划支出多少。
皇帝很是无奈,可只有上计结束后,才知道今年的岁入,这事急也急不来。
四个辅政大臣告辞出去后,皇帝再度拿起尚书台的奏议,边看边琢磨,不管是潘冀还是穆公公的提议,他都觉着有道理,穆公公之策很吸引他,可问题在于,此策风险太大,胡人若是在大漠上作乱,那一切稳定大漠的谋划都完了,而且朝廷还要平叛,可若成功了,这股精锐便可以彻底消除怀疑,成为朝廷可信赖的武力。
“唉,真是为难。”皇帝揉着太阳穴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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