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萧雨自心里叹道,实际上,他打心眼里队泰定皇帝不满,他的旧主邵阳郡王便是被泰定皇帝牺牲了,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佩服泰定皇帝。
可新君呢?这一年多下来,萧雨也了,他判断新君的才干还是不错的,大晋天下的问题所在,着手解决流民问题,他对新君有些信心。
可,让他奇怪的是,柳寒对新君似乎并没那么虽然柳寒没直接挑明,可他还是能感受到。
他已经察觉,新君推行的政策与邵阳郡王有相似之处,而且手段比邵阳郡王强硬多了,这点让他很是欣赏,当初他就觉着邵阳郡王软弱,当以更强硬的手段对付门阀,可惜邵阳郡王没听他的。
经此一役,漕运算是掌控住了,唯一的变数便是崇七,到现在也说不清,他究竟是内卫中人还是因为个人野心,萧雨,对此人要防,萧雨在心里作了决定。
至于柳寒,萧雨就像柳铁一样,一点都不担心,要杀一个上品宗师,那有那么容易。
就在船队激战之时,柳寒在帝都城外的严府,负责追查严府欠款。
柳寒是从内卫那得到何东不稳的消息,他在第一时间通知彭城,之所以不是通知船队,是因为他与船队没有直接联系方式,所有联络都要通过彭城。
这个设计有点无奈,度鸟无法跟踪移动船队,只能在固定目标降落。
在通知了萧雨后,柳寒下令暗中监控帝都城内落马水寨的密舵,落马水寨在帝都设有两个密舵,城里城外各一个,都在码头附近,不过,柳寒觉着何东既然准备反水,在帝都的密舵便有准备,除了两个明面上的,暗地里应该还有。
他完全可以立刻扫除这两个密舵,但他没有动,如果动了,万一打草惊蛇,那就得不偿失,倒不如等有了确切消息再动手。
度支曹在这几天也很忙,在短暂停留后,查封行动又继续开始,现任官员查完了,又开始查退休官员,那些退休官员多是门阀家族,包括前任度支曹尚书田凝和前民曹尚书严坤,严坤已死多年,其子没有出仕,现在住在帝都城东的庄园。
“严先生,令尊欠下国库两万两银子,下官奉命查封贵府相应财物,得罪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柳寒不卑不亢的坤,严坤有三十多岁,面色有点不正常的白,鼻侧还有粒灰色小痔,颌下一把黑须,头上的髻插着根木棍,穿着一身道袍,寒的眼睛半睁半闭,手上还有一串手链,颇有点道骨仙风。
今天,延平郡王下令对三个官员进行清查,他也分得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