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年礼的形式送出,平均每个官员不过百来两银子,就象这次派来增援的力量,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武师下品。
不要说与齐王相比,甚至与淮南王或太原王相比,都远远不如。
“王爷独掌两州,雄踞一方,就算在地方也是一方之豪,”柳寒叹口气,缓缓说道:“这些年,王爷勤于政务,雍州年年遭遇天灾,要不是王爷,恐怕已经出现灾民暴乱了。”
“王爷虽然殚心竭虑,可雍凉两州贫瘠,实力薄弱,”峦玄叹口气,但神情依旧很平静:“朝廷这些年,府库空虚,对雍凉两州的支持极少,大部分财富都提供给了并州和幽州,雍凉两州,这些年全靠王爷四下劝募,才得以维持下来,现在才夏初,雍州的府库便空了,要等秋税入库,还需要三个月。”
柳寒眉头微蹙,默默的听着,峦玄将杯中酒喝干,杯子轻轻放在桌上,望着柳寒借着说:“柳兄,与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说服你拿出银子来,王爷很清楚,以瀚海商社的财力,别说雍凉两州了,就算这次出塞作战,都无法支撑。”
柳寒轻轻舒口气:“如此甚好,不过,峦兄,还请告知今日来意?”
峦玄冲柳寒抱拳:“峦某无能,未能完成王爷托付,柳兄在帝都两年,交游广阔,还请柳兄指点。”
考试来了,柳寒心里清楚,指点?峦玄出身世家,在秦王帐下多年,对朝廷的情况熟捻,那需要他来指点。
略微思索,柳寒叹口气:“峦兄,朝廷局势现在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难以预测。”
峦玄和犀锋闻言不由微惊,柳寒再度叹气:“皇上登基以来,推行了三策,陈国清查土地,扬州盐政革新,度支曹追查欠银;这三策,阻力都不小,皇上看上去都赢了,可问题是,皇上行得太急,我感觉不是很好,朝廷可能要出事。”
“哦,什么事?”犀锋禁不住追问道,柳寒摇头:“倒底什么事,我不是很清楚,但心里很不安,峦兄,转告王爷,最好暂时不要涉足朝廷,专心治理雍凉两州。”
峦玄神情凝重,柳寒接着说:“至于这次出兵,”他摇摇头:“朝廷不会让雍州出兵,王爷要小心的是凉州,我估计皇上很快便会召见你,峦兄,不要急,耐心等待吧。”
“凉州?”峦玄苦笑下:“如此就更麻烦,王爷不是没想到凉州,也提醒朝廷注意吐蕃的动向,这几年,吐蕃内部纷乱,总觉着该乱上两年吧,可根据吐蕃传来的消息,吐蕃居然有入侵凉州之势。”
柳寒没有立刻开口,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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