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谋求统一中部鲜卑,鹿部落是他的重要盟友。
另一个汉子则从头到尾都十分冷静,他的酒杯不象拓跋鹰和乌蒙,而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酒杯。
“慕容兄,你们东部鲜卑会参战吗?”拓跋鹰问道。
慕容兄,名叫慕容从容,人如其名,说话做事从容不迫,拓跋鹰与他交往一年有余,从来没见他着急火过,他是东部鲜卑慕容部落的到帝都来求学的王子,是慕容部落大王的第三子。
“不知道,”慕容从容神情平静,他冲拓跋鹰微微一笑:“我到帝都后,便没与家里联系过,不过,这是你们中部鲜卑的事,与我们东部鲜卑何干,再说了,东部鲜卑大王是宇文部落的宇文拔,轮不到我们慕容部落说话。”
拓跋鹰笑了笑,东部鲜卑主要是三大部落,宇文部落,慕容部落,段部落,其他小部落都从属这三大部落。
在鲜卑中,东部鲜卑一向实力强劲,但这三大部落互相不服,宇文部落也只是勉强当上东部鲜卑大王,没有其他两大部落的支持,什么事都决定不了。
这慕容从容与其他很多质子不同,他倒是真的跑帝都来学习了,到帝都后,没有按照朝廷的安排,在国子监进学,而是去了西山书院求学,在学院里面苦读不休,很受教习的称赞。
“如此说来,你们拓跋部落是下决心要动手了。”慕容从容看着拓跋鹰说道。
拓跋鹰端起酒碗喝了口酒,酒水顺着胡子滴下来,放下酒碗,抬头正要说话,从楼下上来几个人,拓跋鹰微怔,随即露出笑容,那几人中走在后面的一个中年人同样看到了他,冲他笑了笑。
“哦,是拓跋兄的朋友?”慕容从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中年人问道。
拓跋鹰微微迟疑,便点点头,慕容从容问道:“他是谁?前面那几个我倒是认识,秋戈,鲁璠,吕修,都是帝都的青年才俊。”
“三篇震帝都,你不知道呀,”乌蒙喝了口酒,一抹唇边酒水:“你在西山书院读书,没听他们说起吗?”
“三篇震帝都,原来是他呀。”慕容从容仰慕的叹息道,他在西山书院读书时便听说了柳寒的大名,他的诗词都被整理成册,被称为最近十年,最好的诗词。
“拓跋兄与柳先生还相识?”慕容从容好奇的问道,拓跋鹰微微点头:“在经过凉州时,曾经与他一块喝酒,三年前,我拓跋部落缺粮,是他拔刀相助,解了我们的大难。”
“原来如此。”慕容从容略微点头,随即惋惜的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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