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粗鄙,满身铜臭,那有半点潇洒风流。”
王奋不由大笑,许舒掩口而笑,头上的珠花轻轻颤动,直言:“先生真是有趣。”
“柳兄啊柳兄,刚才我这侄女还说,柳兄乃豪杰之姿,对柳兄仰慕不已。”王奋笑道。
“豪杰?!”柳寒摇摇头:“柳某可真不敢当,要说这豪杰,当有吞吐天地之志,包藏宇宙之胸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者,虽千万人吾往也!这样的人,方能称之为豪杰,柳某乃小人,终日碌碌无为,为裹腹奔波,那称得上豪杰。”
王奋微微叹息:“柳兄眼中的豪杰,标准之高,当世有几人能做到。”
“所以豪杰不易啊。”柳寒笑道,依旧打量着许舒,问道:“许小姐倒是令柳某好奇,在下与王许两家连战数场,正针尖对麦芒,许小姐却来见柳某,这未免有敌我不分之感。”
许舒笑盈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微摆动:“那是你们男人的事,奴家可不管这么多。柳先生,最近有什么新作吗?”
柳寒在心里暗笑,叹口气摇头说:“最近事情多,与你们争漕运,还有官差,那有时间想什么诗,许小姐这是第几次到帝都?”
“第一次。”许舒漫无心机的应道:“柳兄,要不劳您的驾,陪我四下听说您的瀚海商社的珠宝很漂亮。”
“你这不是想让柳兄破费吗!”王奋似乎是随口而言,目光却瞟了柳寒一眼,柳寒心中诧异,舒的目光添了一分色彩,心里暗笑,难不成改了美人计?
“三舅,的,奴家自己带了银子的。”许舒带着三分娇憨三分不满,嘟囔着嘴说道。
王奋摇摇头:“有银子也不行,别忘了,来之前,姑母的话。”
这姑母的话好像很管用,许舒没有反驳,不满的低下头,却悄悄的求助的寒一眼。
柳寒却象是没只是平静的奋问:“王兄,令尊有没有改变主意,萧雨那边我可摁不住了,以后你王家的货和人,要想到帝都和江南,那可就难了。”
柳寒现在还没让萧雨动手封锁,王家的船队虽然没了,可货物和人依旧可以到帝都,当然,船上不能挂王家或与王家有关的帮派商社的旗;若萧雨动手,冀州的所有船队都不能进黄河,王许两家有关的所有商会的货物都不能过黄河,王许两家的人也休想平平安安过河。
“柳兄,有什么都好商量,”王奋语气苦涩,神情佯装平静,深吸口气:“要不这样,我做主,你们可以到黄河以北,我们不到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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