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判断,应该是死了,顾恒此举当是别有用心。”
句誕被当面驳斥,他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有道理,可他这样作是什么意思呢?”
顾玮摇摇头,忽然从旁边的酒楼里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微怔,句誕立刻发现了,扭头看去,那道身影朝这边扫了眼便摇摇摆摆的向东走去。
“这人看上去有些熟悉。”句誕试探着说道,顾玮皱眉思索着:“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在那见过。”
句誕再次看看,那人已经不见踪影,句誕想了想,依旧想不起在那见过,便笑了笑,不再去想,看着顾玮说道:“走吧。”
俩人起身,旁边的侍卫扔了几个铜板在桌上,跟在俩人身后。
“扬州的繁华不输帝都,每年的税收却只有帝都的四成,句兄可知这是为何?”顾玮看着街道两边的店铺,略微有些感慨的叹道。
句誕苦笑下,按照盛怀的说法,扬州的税收分田税和商税,田税自不待言,这商税按照朝廷的规制是五税一,这个税已经很重了,可问题是,扬州的田税很低,原因与其他州郡差不多,门阀士族将田占完了,江南商业发达,很多绣房和桑田,可这些也多半掌握在门阀士族手中。
“士族不纳税,这是太祖定下的规矩,税收不高,不仅仅是我扬州这样,冀州雍州荆州,那家不是这样!”盛怀振振有词的分辩,句誕顾玮无言以对。
“我大晋富有天下,可朝廷财赋却如此匮乏,连仗都打不起,说来恐怕没人会相信。”顾玮带着三分自嘲的笑道。
句誕也叹息着摇头,随即又辩解道:“这士族不纳税,是太祖定下的,就算皇上也没办法。”
太祖定下的便是祖宗规矩,大晋以孝治天下,没有那个皇帝敢改太祖的祖宗成法。
顾玮脸上滑过一丝嘲讽,却没与句誕争辩。
在街上逛了半天,俩人才回到钦差行营,到了行营内,主薄晁攸上来报告,接到尚书台的公函,句誕将公函接过来看了一眼,便神情大变,顾玮接过来,看后也不由皱眉。
“三百万两银子,这么大数目,上那弄去?”句誕苦涩的喃喃自语。
尚书台的公函告诉他们,凉州和并州的战事,让朝廷府库紧张,让他们必须在十天内向朝廷上交出三百万两银子,以充军费。
三百万银子!
顾玮也傻了,几千亩盐田卖了,也不过收入不到两百万两银子,这十天时间弄到三百万两银子,这上那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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