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过的却不多,他应该没有参加过扬州秋品,但想想,以白衣公子的骄傲,恐怕也看不上扬州秋品。
但顾玮的确惊采绝艳,不管是诗会还是辩难,都无法难倒他,对道典和各家各派的典籍,都十分精熟,随口便能引用各个名家的论著,并对其作出解释。
顾玮虽然对拍卖的目的作出了解释,可具体如何办,却没有讲,让句誕心里忐忑不安,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不由着急起来。
靠着树干,想着心事,句誕渐渐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一缕缕香味惊醒,他睁眼一看,湖畔边已经没了顾玮的身影,转头顺着香味看去,小童正专注的烤鱼,香味正是从那传来。
凝神寻找顾玮,却没有看到,他连忙起身,四下张望,依旧没有看见,赶紧到烤架边问小童,小童示意在那边,句誕回头一看,正在他睡觉的那棵树后,与他各靠了树的一边,他不由自嘲的摇摇头。
他向四面张望,几个虎贲卫士兵正在守在外围,他向顾玮走去,到了他身边,正要开口,顾玮睁开眼,冲他微微一笑。
“不动如山,乃道家的至高境界,仲仁老弟,你真到了这境界。”句誕的语气中有几分酸味。
顾玮淡淡的笑了笑:“庭实兄,不能看表面,你我若惶恐不安,有些人岂不暗暗高兴。”
“你说说,你倒底是怎么想的,三百万!朝廷诸公.....,”句誕苦笑着摇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顾玮也配合的叹口气:“在行营里我哪敢说,那里面有多少是扬州的,这事要漏了口风,三百万完不成,咱们如何向朝廷交代。”
句誕心里暗骂,上次不一样在行营谋划的,这次要装样,可表面上却赞道:“仲仁谨慎。”
“不谨慎不行啊,”顾玮叹道:“我是扬州人,我知道扬州这些城狐社鼠,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你忘记了,上次的事,要不是我们谨慎,那甄娘不就出事了。”
句誕神情一凝,默默点头,顾玮接着说道:“我的想法是咱们先拍卖五百亩,每个五十亩,但每个要配盐号执照,另外,每个免三年盐税。”
顾玮说着拿出一张通告:“这张通告明天贴出去。”
句誕接过通告看了一遍,神情没有欣喜,眉头深深的拧成一团,苦笑下说:“老弟,你胆子可真大,这盐税,朝廷同意了吗?”
顾玮笑了下:“大人忘记了,朝廷的敕谕中,有这么一句,‘三百万乃当前要务,为此可便宜行事,事后通报朝廷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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