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社的没做过几次生意,但却知道瀚海商社的雄厚实力,田蒿在回来之前,就准备与瀚海商社联手作羊毛生意。
羊毛在这个时代几乎贱如草茎,原因很简单,将羊毛整日出来太麻烦了,而且还有股骚味,既费力又不好卖,所以,现在的羊毛要么扔掉,要么制成低级的羊毛毡,供贫寒百姓用。
可田蒿却发现瀚海商社在收购羊毛,制成的毛线制品不但漂亮,而且没有丝毫异味,冬季穿着非常暖和,立时变成了高档商品,利润至少百倍。
这个发现,不但让田蒿动心,也让很多人动心,可瀚海商社守得很紧,不管是挖人还是联合,瀚海商社都毫不动摇,有些人便在暗中打主意,可没想到出手的全都铩羽而归,派出去的人不是死了便是残了,那些人这才知道,瀚海商社实力强大。
“唉,都是黄河水道的事,”傅宪说着将过去一年,王许两家与瀚海商社在帝都的争夺大致说了一遍,当然具体细节他并不知道,最后说:“王爷也卷进去了,王家那位老祖宗向王爷求援,王爷派了几个府上的护卫前去相助,可惜,那瀚海商社联合风雨楼,实力出人意料的强大。”
田蒿有点傻了,王许两家在冀州是数一数二的千年世家,即便田家也比不上,加上王家老祖宗这个雄才大略的人物,王家更是蒸蒸日上,若不是王家这位老祖宗突然致仕归家,王家将更盛。
致仕之后的王家老祖宗将全部精神都放在经营王家上了,这些年王家人才辈出,子弟门人或出仕或讲学,王家不但没见衰落,反而更盛。
“老祖宗为和一定要与瀚海商社争夺黄河商道?”田蒿心里纳闷,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王家与田家也有姻亲关系,田蒿叫他老祖宗也没错。
傅宪摇头:“我也很纳闷,问过德润公,他老人家只是笑而不语。”
田蒿心里苦叹,他知道王家与瀚海商社争斗不利,必然要向田家求援,田文万万无法拒绝,必然派人增援,具体执行的恐怕便是在帝都的田凝。
想到这里,他不由心里一寒,田凝难道不是病死的?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个寒颤。
“这瀚海商社如此难缠?”田蒿还是不敢相信,傅宪深深叹口气,点点头:“我不懂修为,不过,据说,这瀚海商社主人柳寒有上品宗师修为。”
俩人都没有修为,可也知道上品宗师意味着什么,田蒿倒吸口凉气,知道这下麻烦了,惹了上品宗师,除非将柳寒杀死,否则后患无穷。
“这上品宗师跑去开商社!这倒是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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