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不可,博闻兄,无论王家,还是齐王,他们不一样在经商吗,这满天下那个门阀世家没有经商,还有那些藩王,谁家没开酒楼客栈,家家都有。”
傅宪沉默了会,点头承认,但又反驳说:“目的不一样,他们经商是为了保证家里的开支,同时作更多有益天下之事。”
田蒿没有与他争辩,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压根就无法改变老友的观点,用不着在这上面浪费口舌。
“听说皇上有意调整尚书台,让蓬柱延平郡王和顾玮入尚书台,是这样吗?”田蒿问道。
“你不知道这事?”傅宪很是意外,看着田蒿,田蒿有些茫然:“当然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
“松涛兄,你可真是人在俗世,心已离尘,”傅宪无奈的叹道:“这事早已经传遍帝都,只是被潘大人挡回去了,太后也出面了,唉,这潘链虽然是庸才,这事做得还不错。”
“潘链?”田蒿无可无不可的笑了笑:“这人恐怕将来没有善终。”
“呵呵,所见相同,”傅宪笑道:“小马拉大车,此人贪婪无度,毫无风骨,要不是太后,恐怕皇上已经将其拿下。”
说到这里,傅宪趁着酒劲,靠近田蒿低声说:“我听说有人已经准备弹劾潘链了。”
“有人?博闻兄,不要说一半藏一半。”田蒿目光一闪,心中暗暗震惊,佯装不悦的说道。
傅宪呵呵笑道,两个人喝了三坛酒,酒劲上涌,他不由摇摇头,赶紧喝了几口茶,然后才说:“你常年在渤海,对帝都的事不了解,这潘链本没什么本事,还不如他弟弟潘冀,按理,潘链该谨慎小心,可他偏偏却很张扬,倒是潘冀又小心过甚,潘家两兄弟若是在尚书台互相配合,倒挺不好对付,可偏偏潘冀有隐退之心,要退出尚书台,潘链在尚书台便孤掌难鸣。”
“那皇上要召顾玮入尚书台,岂不是助长了潘链的权势,那潘链为何要反对?”田蒿很是纳闷,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句誕顾玮在扬州主持盐政革新,名义上是句誕为首,可实际上是顾玮在掌控,可顾玮在扬州搞这个盐政革新时,却不听潘链的,所以,这次顾玮不能入尚书台,我看潘链的意思就是要敲打他一下。”
田蒿不由摇头,他对朝廷内的这些勾心斗角没有丝毫兴趣,不过,寒夜无事,聊聊也无所谓。
“不过,最近朝廷的焦点在扬州刺史盛怀去留上。”傅宪说道:“顾玮上疏弹劾盛怀,皇上有意罢免盛怀,被潘链劝下,甚至惊动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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