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窑不是埋在低下的窑窟,而是地面的粮库,粮库位于城南,按照度支曹的账册,这个粮库有二十万石粮食;城东的安定窑也有二十万石粮食;内城的永定窑和车定窑,各有十五万石。
二十万石的粮食实际查下来只有三万石,剩下的十七万石粮食上那去了?
延平郡王背心凉飕飕的,他立刻意识到,这若属实,一定是一场泼天大案。
心中的情感异常复杂,有烦恼也有侥幸,年青官员焦急的看着他,延平郡王想了想,断然说道:“带上度支曹兵丁,立刻上平定窑,来人!”
两个延平郡王的家将跑进来,延平郡王眉头微皱,冲外面叫道:“王洵!阎智!”
阎智从边上的厢房急匆匆进来,抬眼看看看延平郡王和年青官员周耀,感到气氛不对,便小心的站在边上。
王洵则慢条斯理的过来,进门后也没看便径直问道:“王爷,何事相召?”
延平郡王说道:“我让唐克清查下城内的粮仓,结果怎么呢,平定窑只剩下三万石粮食,我们一块去看看。”
王洵听说平定窑,脸色刷的白了,露出惊恐之色,阎智则没有那么多顾虑,眉毛一扬:“怎么可能,账册记得清清楚楚,二十万石,怎么会只有三万!!!”
阎智本是丞相府属官,在丞相府受到排挤,被调来清欠,在清欠中以强硬出名,充分证实了他的臭石头的绰号,但延平郡王则比较欣赏他,将他调到度支曹,还升了一级,从七品升到从六品。
“唐克,你说说!”延平郡王吩咐道,唐克擦把汗水:“昨日,王爷让我今天去清查平定窑,我查过了,平定窑只有三万石粮食,我亲自进库里看过,那帮家伙做得很精妙,每个库外面都堆着粮食,里面却是空的。”
阎智不由大怒:“这帮蛀虫,该千刀万剐!”
王洵脸色苍白,没有说话,延平郡王冷静下来,但这事他兜不住,这场惊天大案将牵扯到谁,他也不知道。
“走!”
延平郡王没有废话,带着度支曹二十多个度支曹曹丁和王府家将,一路浩浩荡荡的赶到城南的平定窑。
刚进门,延平郡王便下令将平定窑仓守逮捕,四十多岁的仓守脸色惨白,连声叫道:“王爷!王爷!小的冤枉!”
“闭嘴!”延平郡王厉声喝斥道:“所有库丁,全数拿下,暂时拘押在签押房,本王清查了粮食后,给你们说话的机会!”
王府家丁和度支曹曹丁将十几个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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