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皱眉,有些不耐烦的喝道:“有话直说,别打哑谜!”
“陛下,老奴没有证据,有些话不敢说得太明,不过,以老奴的经验看,这案子破得太顺利。”穆公公解释道:“陛下您想,延平郡王随便派个人去查粮库,便查出这么大个案子,廷尉府接手后,所有案犯便开口,所有事都是田凝命令干的,似乎田凝在度支曹一手遮天,谁都干涉不了,这不合常理。”
皇帝眉头皱起来,这次度支曹的粮库盗窃案和银库盗窃案,探查得出乎意料的顺利,不过这也说得过去,粮库银库,都有人把手,进出都有账目可查,少了,守窑的窑守便要担责,所以,顺着问便能问出来,没有奇怪的。
“另外还有,这么多粮食都卖给谁了?”穆公公又问道:“这在梁琦的奏疏里压根没有。”
皇帝再看了一遍梁琦的奏疏,恍然大悟,更加愤恨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好一个廷尉,好一个梁琦。”
张猛其实早就看出问题了,他轻轻的叹口气,劝道:“陛下,以草民所见,这事不宜大兴牢狱,陛下心里有数就行了。”
“不宜大兴牢狱!”皇帝很是生气,他本想穷究这个大案,搅动这死气沉沉的朝局,振奋天下人心,可没想到,他最为倚重的谋士却认为这个时候不宜深究。
“出塞作战在即,朝局当保持稳定。”张猛平静的提醒道。
穆公公暗自点头,张猛就比那蓬柱稳重多了,这个案子看似简单,可细细研究下来,里面有层看不清的黑雾,将真正的真相给遮挡起来。
皇帝慢慢平静下来,不错,出塞作战在即,这个时候兴起大狱,百官人心惶惶,势必影响前方作战。
皇帝心里非常不甘,可又不得不承认张猛说得不错,现在不是穷究此案的时候,可就这样放过这些蛀虫,他又非常不甘心。
“陛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振兴朝局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张猛的语气也十分惋惜,老实说,这个机会十分难得,如果不是塞外作战在即,穷追此案,可以振奋人心,刷新朝廷气象。
“不过,对梁琦的这个奏疏,陛下还是驳回,让他严查粮食去向,还有拟定的处置不妥!”张猛又补充道。
皇帝沉默不答,过了会,才说:“你先下去休息吧,待朕想想。”
张猛闻言也不争辩,冲皇帝施礼后,才转身出门。
皇帝看着窗外,不知不觉中天色已近夕阳,窗棂染上一层红色的胭脂,院里有小鸟在雀跃,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