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增,全都加在百姓身上,百姓的税赋越来越重,百姓只能卖地,自己再租种门阀士族的土地,如此,朝廷可纳税的土地越来越少,税收也就越来越少,更过分的是,门阀士族还将手伸到商业上,这扬州一地,有多少酒楼,多少盐场,多少丝绸布匹作坊在门阀士族手中,于是朝廷的税收进一步减少,朝廷为了保证税收,只能将减少的税赋加征到百姓头上,于是百姓不堪其负,只能卖地卖酒楼卖作坊,于是,朝廷的税赋进一步减少。
老有人在说,祖宗规矩,祖宗规矩是什么?八百年前,太祖定下了规矩,可八百年过去了,太祖的规矩还要一成不变?八百年前,太祖时,天下有多少人?现在天下有多少人?
更何况,太祖还定了,门阀士族不能经商,现在的门阀士族有几家不经商的!这个时候,他们为什么不提祖宗规矩了!”
顾玮听着,神情越发沉重,眼神却渐渐明亮起来,忍不住大声叫道:“这就是天下之害!对,柳兄说得好,这才是天下之害的本源。”
顾玮站起来:“百姓失地,要么给士族门阀种地,要么沦为流民,士族门阀乃天下之大害!”
柳寒微微点头,纠正道:“应该是士族不纳税,乃天下大害,应该承认,士族多数读过书,是大晋的精英,但不纳税,危害太大,关键的是,多数士族还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所以,顾兄要做的是,首先将道理给大家讲清楚,至于税改,则应该采取强力推进。”
顾玮点头,随即皱眉:“强力推进?唉,我就担心,折损过大,损了江南读书人的根。”
柳寒大笑:“顾兄宅心仁厚,可惜,他们是听不进去的。蓬柱在陈国,开始不一样不想流血,可最后呢,还是不得不流血,而且还流得更多。”
顾玮苦涩的叹口气,看来扬州的事已经无法善了,可这样作,势必天下震动,士族会有什么反应呢?当年邵阳郡王,以王爷之尊,推行改制,最后落得身死政灭。
前车可鉴!
柳寒看着顾玮,顾玮振奋之后,又有些迟疑,显然考虑到一些问题,略微思索便大致明白他的想法,心里不由叹口气,看到问题和解决问题,解决问题是需要勇气的。
今晚,说了不少,其实是点醒他,这几个月,他们在扬州浪费了不少时间,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最后还是不得不走回头路。
走回头路,是因为无路可走。
如果以前老黄告诉他,士族力量强大,即便皇帝也不免束手束脚,这几月,他完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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