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哲的著作都是这样说的,”柳寒点头,不过在心里他压根不认为这是对的,但又不能说出来,否则他不但会被士族围剿,恐怕连皇帝都不敢支持他的观点。
权利与义务是不可分的,没有权利便没有义务。
这个道理在前世很多小学生都知道,可在这个世界,恐怕就是异端邪说。
皇帝受命于天,天然享受万民的供奉;士族是皇帝的助手,为皇帝牧守四方。
皇族与士族共治天下。
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正统学说。
其他都是异端,这个世界对异端可比前世要残酷多了。
柳寒对这种理论嗤之以鼻,但却没打算改变,也无力去改变。
“但对百姓来说,他们并不懂这些,在他们看来,皇帝就不说了,可士族呢,平时吃好喝好,占有最多最好的土地,却不向朝廷纳税,朝廷沉重的税收全加诸在他们身上,他们还必须服劳役,忙活一年,依旧吃不饱。他们心里自然要问个为什么。”
柳寒说着,巨木先生点点头,稚真先生犹豫下才点头。
“此言甚是,可自前朝到现在,士族都不纳税。”
柳寒也点头:“在大周,士族不纳税,可大周为什么还是灭亡了?”
“那是大周皇帝失德。”稚真先生说道:“大周衰帝横征暴敛,致天怒人怨,天下因此崩乱。”
“可周衰帝为何要横征暴敛?他不是疯子,我看史书上说,周衰帝为人温和,对大臣很是宽容,他在位期间,很少杀大臣。”
“这话倒准确,其实大周失天下与流民有关,周章帝时即流民四起,民乱不断,到周衰帝,民乱规模越来越大,天下三十六州,有二十七州爆发民乱,朝廷要平民乱,可府库又没银子,只好任由地方官招兵,组建军队,于是,各地方官趁势而起,我大晋燕家也就是这个时候起来的。”
巨木先生的神情隐忧重重,现在与大周末年何其相似,而且比大周还多了个外患。
每个王朝的覆灭,表面的理由各种各样,可内里都一样,维持不下去了。
柳寒轻轻叹口气,笑了笑:“我喜欢看史书,可又讨厌看史书,总在想,他们当年为何不这样,或者那样,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危机了。”
说着他摇摇头:“看史书,替古人担忧,唉....,我这算是多愁善感吧。”
“呵呵。”巨木先生宽厚的笑了,笑声干瘪瘪的。
三人围着小花园走了一圈,回到座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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