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这年青人叫沈富,家里经商,有些银子,曾经在观潮书院读书,不过,没读几年。
“这术从数中来,朝廷也一样,要算计着过日子,每年税收多少,有多少要开支,就像圣人说的,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大道至简,看似复杂的东西,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柳寒话声一转:“新税制不是简单的一种税制,代表着新的管理,给你们的小册子,你们都看完了吗?”
“看完了。”
柳寒微微点头:“那你们讨论下,如何推行新税制,洪阳,你负责记录。”
“是,大人。”洪阳答应道,他本是个小吏,本没有参加培训的机会,可没想到柳寒居然让他也参加,而且还给了他一定的权力。
培训本是柳寒主持,可柳寒却只是在最初几天讲了半天课,然后就让他们自己讨论,他也不在边上听,但每次讨论的记录,他都要看,然后在第二天或第三天参与讨论。
这种方法对这些士子来说,别说见了,简直闻所未闻,有人甚至指责柳寒玩忽职守。
柳寒对这种指责嗤之以鼻,反问他们是不是刚启蒙,需要老师一个字一个字的讲解,新税制的各项法令制度都在小册子上,需要一句一句解释吗。
“你们自己看,自己理解,把自己当作一县之长,管辖四方,推行新税制,会遇上那些问题,如何处理这些问题。
让你们讨论并不是辩难,而是在讨论中统一认识,充分认识到,推行新税制的困难。”
“我必须提醒你们,推行新税制的困难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大。”
士子们尽管还有些不服,可也没再继续纠缠,接下来几天,他们发现柳寒对他们的讨论记录,每天都看,而且对他们的想法了如指掌,最初,他们头天讨论的东西,第二天还要重新讨论,当然这第二天的讨论便是在柳寒主持下。
几天的讨论下来,众人对旧税制的危害的认识越来越深,对推行新税制的越发理解。
沈富提出一个激进的观点,为什么不干脆废除士族,这个观点有些惊世骇俗,士族庶族平民奴隶,天下行之有年,深入人心,从未有人敢废除,就连雄才大略的太祖皇帝都不敢,还在太祖制诰中明确,皇族与士族共天下。
这沈富居然提出废除士族,这简直大逆不道,若是在书院中这样说,恐怕会被赶出书院。
幸好,这是进行培训,也经过几天的讨论,众士子的思想也放开了,对这个观点讨论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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