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柳寒呵呵干笑,喝了口茶,沉凝道:“我还是不明白。”
“这次我们走了两个县,这两个县对推行新税制并不积极,用推诿怠工来说一点不冤枉。”
“这是自然的,句大人和顾大人早就料到了。”柳寒心里越发奇怪了,这马烨是什么意思,分析了一大堆,好像有点内容,可目的是什么呢?
“新税制,田少的少纳粮,田多的多纳粮,杂役全数取消,所有税赋全部折算成银子。”马烨沉凝着说道,这些都是新税制的内容,推行新税制,首先便是统计所有丁口,然后便是丈量土地,统计近十年的税赋,以十年的平均税赋,摊入田亩中。
“税制的设想很好,可其中可操作的漏洞太多,扬州还好,扬州富庶,商业发达,流民较少,而冀州并州青州等地,流民众多,过去十年,税收一年比一年少,所以,按照这样算,冀州的税就会比扬州低很多。”
柳寒低头想了想,觉着这马烨说得有道理,大晋的流民主要在冀州青州并州等几个州,这几个州的土地兼并厉害,九成土地在士族门阀手中,朝廷的税收一年比一年少,过去十年,有粮仓之称的冀州税收居然还赶不上豫州。
“这是第一,”马烨继续说道:“第二便是田地,地有良田和贫瘠,在扬州更有稻田桑田之分,良田每年可收水稻两到三石,差点的只有一石左右,朝廷将丁银平均摊入这些田中,对小民不公。”
柳寒只听了一半就明白了,马烨说得不错,由于准备匆忙,这些细节被忽略了,税收平均到每亩田中,对产量高的田来说,是不错,可产量低的就不公了,可能交得比以往更多。
“这话很对,”柳寒点头说道:“这设计上,的确草率了,没有能细化。”
“还有,在计算人口时,以往士族有大量荫户,现在若不收人头税,按田亩收税,士族的影响巨大,几乎是挖了士族的根,所以,士族势必强力抵抗,新税制的推行,势必阻力重重。扬州现在看上去平静,实际上却是杀机重重,稍有不慎,恐怕就会粉身碎骨。”
柳寒没有说话,这会说话,是多余的,他轻轻的摆弄着杯盖,茶水冒着热气,热腾腾的水汽被拨到一边。
房间里暂时陷入沉静中,柳寒还在琢磨,这三人今天倒地什么目的,劝说自己?不像。
“马兄说得好,”柳寒开口打破沉默,看着马烨说:“其实,这些都是小问题,顾大人下去,相信他也能看到这些问题,自然会作出调整,我们在这空谈,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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