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他,深吸口气,拱手道:“多谢大人。”
“别客气,我可不能让你们死了,这长时间不洗澡,有可能导致瘟病发生,这么多人,只要有一个发病,就能传染一遍。”柳寒说着又吩咐:“上茶。”
小吏又送上茶,然后退出去,马烨留在边上,提笔开始准备记录,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三个。
“卫振,现在我们开始了。”
每次开始审理,柳寒都要说这句话,马烨提笔开始准备记录,卫振依旧耷拉着脑袋。
“想好没有,别再藏着掖着,这个时候再想东想西,没有哪个必要,对了,忘了告诉你件事,田家已经被抄了,我说的这田家是冀州田家,不只是田凝的家。”柳寒娓娓道来,就像聊天,不像是在审案。
马烨韩澄最初很不理解,也不适应这种审案方式,可随着审案的进行,俩人不由大为佩服,几乎所有案犯最后都不得不交代,完全被柳寒攻破心房。
田家被抄,是前几天的事,皇帝下旨,由田家负责赔偿田凝贪腐的钱款,然后就派人抄了田家,千年积蓄一扫而空,只是田家虽然被抄,可人还没事,这已经是网开一面。
卫振抬头看着柳寒,神情中有些惊讶,也有些怀疑。
田家乃千年世家,家里出过好几个皇后皇妃,当今皇帝的太妃便是田家人,符合八议,再说了,田家犯案的是田凝,与田家其他人有何关系。
田家是他的靠山,靠山若倒了,他还有希望吗?
柳寒轻轻叹口气:“田凝把朝廷都掏空了,田家不赔谁赔,皇上开恩,没有涉及田家其他人,卫振,你我都知道,你还有没交代的,都倒出来吧,你全交代了,我负责向朝廷求情,至少保下一个孙子,给你卫家留条后,你看如何?”
马烨微怔,有些诧异的看了柳寒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记录。
以卫振的罪,他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最好也是充军发配,家属要么充军要么发官谋卖,要么充军服苦役。
可柳寒的意思居然是,卫振全家抄斩的架势。
卫振虽然低着头,可明显被触动了,他深吸口气,迟疑半响才问:“大人,我是很佩服的,早几年若能遇见大人,恐怕那窟窿也就补上了,唉,一啄一饮,因果报应。”
柳寒也叹口气:“世人谁不爱财,可爱财不能贪得无厌,十多二十年了,我粗查就是上千万两银子,我相信这一千多万两肯定不是你一个人拿了,分银子的也不仅仅是你们七家,可如果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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