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先夫也知道,帮里本有人主张接下一笔货,送到幽州,至少可以赚五成利润,但先夫认为此举不妥,卫振本就是盗卖皇粮,迟早会暴露,漕帮若参与此事,等于与卫振同谋,否决了此议。”
柳寒微微一笑:“方帮主目光长远,漕帮算是避过一劫。”
柳寒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方梅氏都一一作答,柳寒也没有多停留,悄无声息的出了茶楼,到了外面,魏豹从树上落下,俩人默不作声的循原路回到行辕。
刚回到行辕,句誕便派人来请,柳寒赶紧过去。
句誕今天将最近的一些文件和朝廷廷谕都看了一遍,对情况大致清楚了,总的来说,新税制推行还算顺利,几个县令被免后,再没有谁敢公开出来阻碍或反对,顾玮政令畅通。
句誕很快察觉,目前扬州的重心在卫振一案,这个案子不用猜便知道,背后的水很深,朝廷将这个案子交给了柳寒,这个举动让句誕感到一丝寒意。
朝廷是不信任我句誕还是有什么其他用意?
另一方面,句誕感到盛怀的日子不多了,盛怀前段时间对抗过于强硬,朝廷心中必然不快,他的去职,只是时间问题,卫振一案结案,说不定案子结清时,便是盛怀离职时。
心里揣揣不安,句誕便请来柳寒,只是几句话,柳寒便明白句誕的意思。
这句誕要掺和到这个案子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卫振还没开口,不过,这个案子肯定会牵扯到很多人,”柳寒说着叹口气:“宫里也不知怎么想的,把案子交给我,我那懂审案,可朝廷下令了,我也不得不勉为其难,正想向大人请教,如何撬开卫振的嘴。”
句誕笑了笑,他才不想染指这个烫手山芋,可他想知道,这个案子到牵扯到多少人,都是那些人?
“子民多虑了,朝廷用你是相信你,至于卫振,其实撬开他的嘴,也容易,只是子民不愿用而已。”句誕面带微笑的看着柳寒,目光颇为玩味。
“三木之下,什么口供拿不到,可这是钦案,”柳寒很是为难:“大人知道,钦案不得刑求,我这哪敢用刑。”
句誕一笑,虎贲卫有的是用刑高手,手段多的是,就算将人打死,外表都可以看不到一点伤痕,不用刑,不过是托辞而已。
“朝廷对此案很关注,子民,你可要多费心。”句誕不咸不淡的提醒道。
“多谢大人关心,唉,这卫振又臭又硬,知道自己死罪难逃,干脆闭口不言。”柳寒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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