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便出去了。
柳寒依旧写给宫里的报告,不是奏疏而是报告,将吴郡行动的经过都写上了,除了底下分钱赏赐外,其他事情都报告了,他不知道宫里在吴郡还有没有其他眼线,这些事只能如实上报,至于水师弄钱这些事,在宫里看来不过小事,就算知道,也没事。
在报告中,他还解释了自己对吴郡的策略,包括为何放过周顾两家,为何要成立百货商社,同时建议朝廷在余杭和宁县设立市易司,专管收税。
“自海外买入之商品,当有税;自我大晋卖出之商品,也当有税,应当鼓励民间建立船队,开展海外交易,按照目前每年的交易量,若以十五税一,每年当有数十万两以上的税收,若交易扩大十倍,则税收可以增加到数百万两。”
柳寒没有去说什么征服海外,开疆拓土,这个对皇帝没有丝毫吸引力,可若提能收多少税,保证皇帝有兴趣。
报告写完了,柳寒没有立刻封口,而是再读了一遍,然后收起来放进卷宗,这是他的习惯,每次给宫里的报告,他都要反复检查,字斟句酌,务必不出一点破绽。
一个疑问浮现在心头,东瀛人之事是偶然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如果是有人指使,会是谁呢?
联想到封霄事件,难道真有人在背后挑动,意图搞乱吴郡?
他不得不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封霄事件,他也在卷宗里向宫里报告,请宫里帮忙缉拿鬼竹追魂和粉豹等人,至于另外个茶铺老板,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此人的修为颇深。
魏豹进来报告,周瑟和顾侗来了,另外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东瀛人。
柳寒目光一闪,吩咐让周瑟和顾侗先进来。
周瑟和顾侗先进来,看到柳寒连忙拱手施礼。
“你们来了,”柳寒也没让他们坐下,径直问道:“外面的两个东瀛人是什么意思?”
“回大人,”周瑟急忙解释:“这两人正是为余杭之事前来。”
“余杭,哼,他们在余杭闹事,还有胆量到这来!”柳寒冷冷的说道。
“大人,”周瑟缓缓的说道:“这里面有内情。”
“内情?有什么内情?有内情可以上官府告状,为何在余杭作乱?”柳寒的语气愈发严厉。
“大人,”周瑟还要进一步解释,顾侗拉拉他的衣袖,周瑟住嘴,顾侗上前一步:“大人,他们既然来了,不如叫进来问问,看看他们有什么说法,若是无理,大人将他们拿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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