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在盛怀家里还有眼线?”
盛怀虽然是封疆大吏,可还没到专门部署眼线的程度。
“是豫州的查到的,盛母几个月前便患病,前不久病逝,至今棺椁还停在家里,没有下葬。”
柏公公皱眉:“这事没实证,可不行。”
“回祖宗,这事已经证实了,豫州方面密捕了盛家的人,盛怀他母亲已经死了一个多月,给盛怀去信了,盛怀回信让秘不发丧,这封信,豫州方面已经拿到,正送往京里。”小麦子答道。
柏公公这下放心了,满意的点头:“这可是天助朝廷,这盛怀跟朝廷对着干,哼,潘链这下护不住他了吧。”
林公公又躺下了,躺椅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摇椅,他躺在摇椅上,轻轻摇晃,神情很是惬意。
“盛怀一案,会不会牵连到潘链?”柏公公低声问道。
林公公没有答话,小麦子更加不敢开口,柏公公苦笑下,这动作已经表明,盛怀就算倒了,潘链依旧安如泰山。
要扳倒潘链,仅靠一个盛怀绝对不行,甚至可以这样说,只要太后不死,潘链就倒不了。
小麦子无声退下,剩下的事就要他去安排了,明天朝堂上就会有御史出面弹劾盛怀匿丧不报。
柏公公四下看看,还好除了小麦子和林公公,没有其他人听见他的话,在宫里,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自己怎么犯了这样一个错误。
躺在椅子上,柏公公觉着这阳光真是舒服。
可刚躺下,有小太监过来传旨,让林公公立刻去漱香斋见驾。
漱香斋,是宫内的一个雅园,每到夏季,园内百花灿烂,草木繁盛,假山流水,满园清凉,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泰定帝时,如果不去寒山避暑,便会入住这里,只在病重那几年没有过来。
前两年,皇帝没心思避什么暑,今年不知怎么的想起来这园子,便搬过来了。
站在门口的黄公公给林公公一个眼色,然后让俩人进去。
房间里,皇帝盘膝坐在炕头,面前的书案上整齐的堆着两堆奏疏,张猛潘链规矩的站在边上。
抬头看见林公公俩人进来,皇帝放下笔,温言问道:“江南的盛怀上疏,弹劾柳寒,借粮库一案,肆意抓捕良民,扰乱地方,江南现在市场萧条,民情汹涌,你们看看。”
皇帝说着将一份奏疏扔到俩人面前,林公公默不作声的拣起奏疏,翻开仔细读起来。
读毕,他顺手将奏疏交给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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