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就咱们三个。”顾玮说道:“这事办完,咱们恐怕就该回京了。”
“回京?”柳寒微怔,随即露出一丝喜色:“朝廷决定了,要动他了?”
顾玮微微点头。叹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他也算恶贯满盈了。”
句誕也叹口气:“盛怀这次是难逃了,走吧,咱们喝一盅去,子民,这次吴郡干得漂亮,里外,朝廷上下,都满意,这可不容易。”
柳寒随着他起身,顾玮也起身,一块向后院走去。
“我就不如子民了,这上下左右得罪了一大堆人。”
“大人,您做的事和我不一样,我那是打扫房间,您要难上一百倍。”
无论是税制还是前面的盐税,顾玮都得罪了不少人,朝中的贵人,下面的士族,还有扬州的商家,被他得罪了个遍。
句誕呵呵笑了,三人中就他没事,一身轻松的来,一身轻松的回去,不过,这次随着盛怀倒台,塞外大捷,皇上恐怕有足够的底气改组尚书台。
等回到帝都,尚书台恐怕就该大变了。
“子民,你在吴郡辛劳,知不知道扬州的事。”
在小花园里刚坐下,顾玮便含笑问道,柳寒摇头:“这还有啥大事?大人就别打哑谜了。”
顾玮微微一笑,提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水,然后说:“你在吴郡奔波,扬州可被人趁机占领了。”
柳寒有些纳闷,他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报告,顾玮看他的神情,心里有些诧异。
“你真不知道。”顾玮微微摇头,有些惋惜的告诉他,就在他在吴郡期间,张荥在扬州迅速重建了盐业商会绸缎商会粮食商会等等,各商会现在又重掌握在他们手中。
柳寒恍然大悟,难怪张荥没到吴郡去,原来留在扬州办这事,可还不得不说,他们机会抓得真好,当然这也是他们有的深厚根基所至。
“怎么,有没有为他人作嫁衣的感觉?”句誕笑道。
柳寒摇头:“都是为朝廷效力,那来嫁衣之所,如果说我是作嫁衣,两位大人又是为何呢?这脓包总是要挤的,挤了脓包,朝廷得了好处,百姓得了好处,那有什么不好。”
“这话说得好,”顾玮赞赏的点头,下人送来酒菜,顾玮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只要对朝廷有利,对百姓有利,那就是对的,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柳寒不由乐了,句誕也笑起来,顾玮察觉到用词不恰当,连忙解释:“这也算是一种替天行道,我们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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