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罗织了十八条大罪,当罪名公布时,所有人都知道,盛怀完了。
这里面所有人中,薛泌是最清楚盛怀罪名来历的前因后果,尚书台当时也是分歧严重,潘链依旧在保盛怀,认为只治他匿丧不报之罪,可张猛却下了狠手,指使御史上疏,弹劾盛怀十八罪,皇帝早对盛怀不满,借机杀鸡吓猴,震慑四方,为新税制在全国推行扫清障碍。
盛怀的命运就此决定,这个过程,让薛泌想起来就心有余悸,在他看来,盛怀的罪就一个,阻拦新税制的推行。
薛泌忽然明白了,所谓朝局,其实就是权力,无所谓正义,也无所谓真相,有的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
想到这些,薛泌就象打开一扇窗户,有一缕阳光照进来,将心中的重重迷惑驱散。
秋戈抬头看看小赵王爷和薛泌,举起酒杯,嚣张的叫道:“扯这些闲篇作甚,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良辰美景美色,为何浪费。”
言罢一饮而尽,随后便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众人轰然大笑。
“这次春品,居然被荆州来的马家弟子给夺魁了,...”
王奋摇头,打断小赵王爷道:“现在的品鉴越来越没意思了,再也没见到《春江花月夜》这样的佳作了,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几年前,柳寒三篇震帝都,至今传唱不休,其中《春江花月夜》和《下元》,天下每座青楼都在传唱,青衿谱成的琴曲,成为每个重要聚会必备的琴曲。
柳寒的辉煌导致后面几年的春品都变得索然无趣,每次有诗篇出来,都被人拿来与柳寒三篇比较,结果自然无趣。
“自从柳大家的三篇传世,这天下就没诗了,唉,对了,陆兄,这柳大家这一年多在扬州,有没有什么好诗词传出来?”小赵王爷举起酒杯,歪在身边美女的怀里,问道。
陆峤摇头说:“没听说,家父来信说,这柳大家倒是个妙人,先是在扬州,只给句誕顾玮当护卫,啥事不理,可朝廷查封江南会,这柳大家连夜行船,突袭吴县,江南会首脑措手不及,一举成擒。”
“哦!”太原王世子有些惊讶,在坐的人中,只有他知道连夜行军的危险,而且还是行船,比陆地行军更加危险。
这个时代,一到晚上,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军队最怕的便是乱,乱了建制,乱了联络,夜间行军,陆上联络都极其困难,更何况是水上。
“这事我知道,”薛泌笑道:“柳兄事后将经过上报了朝廷,为江南水师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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