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况且,新税制也不是一无是处,增加财税收入,对朝廷也是好的。”
“道典有言,道为先,术其后,非道取利,利愈大,害愈大!”王奋正色道。
“对,先贤早有明言,这是与民争利,”小赵王爷说道:“薛大人,朝廷争了这蝇头小利,却失了根本大道,动摇国本。”
“你说的这些,顾玮大人在扬州书院的辩难中便解释过了,不足为奇,”薛泌摇头道:“问题是,朝廷现在财政困难,你得提出解决办法,如果你没有,那就只能听别人的。”
这话击中了要害,朝廷现在财政困难,人家有主意,你们没主意,那就只能按人家的法子办。
房间里陷入沉默,薛泌看到自己居然将众人给堵回去了,心中颇有几分得意,便接着说:“不当家不知当家的难,朝廷府库空空,这万一有个什么事,那发点大水,来个旱灾,又或者边境上来一场战争,今年,吐蕃犯凉州,幸亏被打出去了,如果他们明年再来,怎么办?
还有,现在流民遍地,如果有心怀叵测之辈,鼓动流民作乱,又怎么办?军费在哪里?你们可以不考虑这些,可皇上必须考虑,尚书台也必须考虑。”
薛泌象是赌气似的,一股脑的倒出一堆苦水,众人依旧哑口无言。
半响,王奋才缓缓说道:“说来是朝廷财政出了问题,要改善财政,无非两手,开源和节流,依我看,开源可以增加税收,可以增加商税,另外还可以提高人头税。”
“不行,”薛泌打断他,没好气的说:“这事在漱芳斋张猛和潘链争了很长时间,还有顾玮顾大人在扬州辩难时,就说过,现在平民的税已经很高了,比起太祖时期已经高了四成,再加恐怕民不堪负,流民就更多了。”
“如果开源不行,那就只能节流了。”王奋沉凝道,扬州书院的辩难,已经传遍天下,王奋所提建议,在辩难中已有,被顾玮驳斥得体无完肤。
薛泌叹口气:“朝廷节流,无非是宫里少用点,然后还砍什么?百官的俸禄?你要砍了百官俸禄,明儿朝中官员便能把尚书台给围了,你信不信?”
王奋被薛泌这一堵,倒也没生气,只是苦笑着叹口气,小赵王爷将酒杯往案几上重重一磕:“这么说,就没办法了,只能是新税制了!”
“其实,”陆尧缓缓说道:“这新税制完全没必要。”
“哦,为什么?”薛泌有点意外,陆尧一直很低调,很少插话,主要是听,此刻开口却有点石破天惊。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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