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王的顾虑有道理,雍州的情况与扬州不一样。”
说完拿起一本奏疏,这是扬州的,居然是柳寒上的疏。
薛泌有些好奇,柳寒到扬州后,很少上疏,上次上疏是谈查抄的赃银的事,这次又是为何事呢?
“唉,皇上是越来越固执了,也不是张猛灌了什么迷魂汤!”潘链嘀咕道。
延平郡王看着薛泌,似乎要从他的神情中作出判断,得出结论,半响才试探道:“张猛和蓬丞相也同意?”
“他们是不同意,可没办法,西边离不开秦王,”薛泌随口道:“再说了,皇上只是留中,并非不处理,估计还没想好吧。”
这话说得通,秦王不是普通的藩王,对他的建议或担忧,皇上还是必须考虑的。
薛泌回答时,潘链和左辰都在凝神细听,延平郡王叹口气:“想来,秦王这些年在西边也够为难的,雍北年年旱灾,凉州本就苦寒,边患又重,真是难为他了。”
说起这点,尚书台内立时响起同情的叹息。
“是啊,这些年,朝廷对西边的支持比起先帝时,少了很多,秦王也够为难的,唉。”
“先帝时,雍北开榷场,后来又在北地郡开榷场,这两处榷场收税不知多少?”左辰皱眉问道。
延平郡王想了下:“嗯,雍州方面有报,北地郡的榷场每年大约能收入十万左右的税金,雍北的榷场要少些,八万左右。”
“十八万!”潘链有些惊讶,这十八万在江南或冀州,看上去不起眼,可在雍州却是不少的,朝廷每年给雍凉两州的补贴也不过百万左右,这两个榷场的税收便接近朝廷补贴的两成。
“王爷太实诚了。”薛泌笑道:“我估计超过二十万,一般下面上报都层层减少,秦王估计也不知道真实的到底多少。”
“是这个理,”延平郡王也笑了,思索着问:“既然雍州可以开榷场,凉州行不行呢?能不能在凉州开个榷场?”
“这个...”薛泌没想过,潘链想了想:“或许吧,要不给秦王去信说一下。”
“我看不必了,”薛泌这下反应过来:“现在西边不太平,吐蕃明年会不会再度犯边,凉州要开榷场,恐怕还要等吐蕃安分后再说。”
“是这个理。”延平郡王反应很快,立刻明白了,凉州主要是西域商道和吐蕃,如果吐蕃不安分,无论西域商道还是吐蕃,那么这个榷场就没必要。
几个人从秦王说到榷场,又说到吐蕃,吐蕃果然如朝廷判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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