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跪在父皇的宫门前三日,都没有改变他的决定,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母后开始恨父皇的吧。”
凤旻翊站起来,走到窗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总是担心,万一父皇和大齐的皇帝有什么矛盾,我可能就要死在异国他乡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刚刚到那边的时候,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半夜经常扮鬼吓我,还有那边的吃食实在是难以下咽。”
听凤旻翊说到这里,王亦瑶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时代那些被拐卖的儿童,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悯,当时的他应该也就十岁,本该在宫中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却因为生在帝王家,难逃这种被交易的命运。
“大齐地处中原,物产丰富,每到一些节日我便被邀请要宫中赴宴,被他们灌酒,第二天醒来,又会以殿前失仪对我进行惩戒,夏日里让我在艳阳下足足站两个时辰。”
天呐,这个大齐国的国君也太不是东西了,对一个小孩子这样。简直是丧尽天良,怪不得后来被灭国了。
“这都不算什么,我小时候体弱,去大齐以后水土不服,对那边很多的食物过敏,例如一些葵菜之类的,吃完就浑身起红疹子,上吐下泻的,去请郎中,每次都有不同的借口不来。”
原来凤旻翊的童年是如此的不幸,远离自己家乡和亲人分别数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小小年纪在异国他乡只有一个近身的护卫陪伴。
回过头来想想同为人母的太后,王亦瑶似乎有些同情她了,身在深宫还要忍受母子分离之痛,不恨先皇才怪。
“王爷,那后来呢?你是怎么回来的呢?”
“后来是摄政王的一支训练有素的兵马打败了大齐,在这之前是母后恳求他派密使偷偷将我救了出来。再后来大齐归降了大徵,成为了大徵的一部分。”
说完这些凤旻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段痛苦的记忆在他心中就像一根刺一样,时不时的扎他一下,就算是现在他做梦还会梦到,惊吓出一身冷汗。
王亦瑶看出了他痛苦的样子,来到了桌前帮他倒了一杯茶。
“喝口茶吧。”
他接过茶盏拿起来喝了一口,仍旧望着远方,眼神坚定。
“太后和摄政王的事情,你也早就知道了吧,虽然摄政王当年救了我,对母后也多加照拂,可我就是讨厌他,他的野心太大,父皇当初就是太信任他了。”
提到太后和摄政王的事情,凤旻翊的眼里就充满了一种恨,连握着茶盏的手都冒出了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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