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门赌场输了钱还不上,被人打个半死,公公带着两千万把人给救了回来。那次打的挺惨的,一条腿打断了,要害位置也伤到了,玩不了女人了。
那个时候,冯可已经请了律师,准备离婚了。
那个畜生知道冯可要跟他离婚,带人把那个律师的事务所给砸了,还威胁冯可,如果敢跟他离婚,就杀了冯可全家。
冯可开始还不相信,把离婚的事情跟父母说了,父母听说了冯可经历的这些事情,气得说这个婚一定要离,那个畜生得到消息,冲到了冯可父母家,掐着冯可爸爸的脖子,冯可看到爸爸被掐得翻白眼了,跪下来哭着求那个畜生放过她爸爸。那个畜生松开了她爸爸,一通乱砸,这才扬长而去。
这些年,冯可一直在痛苦中煎熬,想过各种各样的办法离婚,都没法解脱。
“你可以报警呀!”刘维娜说道。
冯可苦笑着说:“我试过,警察来了,他积极认错,说不会有下次了,警察一走,那个畜生就对我拳打脚踢。最严重的一次,我的肋骨都被打折了。这些年,我一直忍气吞声,收集证据。公公上半年因为牵扯到一个贪官的案子,进去了。树倒猢狲散,我一看机会来了,带着我搜集的这些证据,找了法援。那个畜生忙着捞公公,又看到证据对他非常不利,终于同意离婚了。”
冯可说完这些,陈伟和刘维娜很同情的看着她,真的没想到冯可居然经受了这么多苦难。
冯可说着,朝着徐朗看了过去,徐朗伸出手,拉住了冯可的手。
“我本来对未来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徐朗知道我的事情以后,一直都在鼓励我,支持着我。要不是徐朗,我真的没有勇气支撑下去。那次我找了徐朗,是想离开后就去自杀的。我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我的人生彻底被那个畜生给毁了。我也不再相信爱情和婚姻,是徐朗,让我对人生有了新的希望。可是,那个畜生知道我跟徐朗的事情以后,出尔反尔,不肯离婚了,还说离婚可以,要我放弃房产净身出户,孩子也要留给他,我怎么可能把孩子留在那个畜生跟前呢?”
徐朗紧紧的握着冯可的手:“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偷偷摸摸的,我看她心情不好,就想带她出来散散心,却没想到,他会跟过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婚,我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
刘维娜情绪激动,刚想说什么,却被陈伟拉了拉胳膊,刘维娜却不管不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法治社会,还反了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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