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换了张温柔的笑容,摸摸他的面庞,柔声道:“如何还没?”
姜立不吭声,当心翼翼地又往她身边靠了靠,揪着她衣角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真与婶道:“早上起来便找你,你病着没起床,他便连续在你门外守着,反面来了来宾,他不敢进去,便在里头角落里蹲着,你出了门,他便不觉,便在这连续守着,我如何劝都不听。”
阿米道:“这么不乖?”
姜立的头越垂越低,不安地蹭了蹭脚。
姜如却晓得他的心思,他大约是担忧她又放手他走了,内心惶恐不安。
便像她小时候,父母刚逝世时,与外婆相依为命,一天十二个时候,时时候刻都要看到外婆,否则便会惶恐不安,哭闹不乖。
族里的人说她难缠不懂事,仅有她自己晓得,她害怕一错眼的功夫,外婆也和父母一样丢下她消失不见。
姜如蹲下去,直视着姜立的眼睛,浅笑着道:“我只是出门办点事而,不会扔下你无论的。现在我们去盥洗觉,翌日得夙兴。”
她的声音既温柔又坚决,不容人辩驳的同时又不让人恶感。
姜立乖巧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真与婶去洗漱。
打发了他,姜如这才找到谢老头,迅速说了适才发生的事:“江嘉率性妄为,我看他是起了心思想把我弄进京城了,他适才被我钳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希望回守山镇避一避。”
她担忧谢老头会嫌她总惹困扰,谁知谢老头半点神采颠簸都没有,爽利地道:“如此也好。真与这里你不必担忧,他是邱县令家的人,江嘉有案子未了,不会和邱县令正面冲突的。”
“老伯能不可以陪我去找白庸碌?”姜如其实更担忧她的网店,江嘉找不到她,又不可以找真与的困扰,必然会去药膳堂找茬,生意却不可以不做。
谢老头二话不说,便和阿米一道,陪着姜如出了门。
白庸碌住在城东一条冷巷里,四周住的都是一样人家,这个时候早便熄灯了,四处黑暗一片。
阿米敲响院门,姜如便躲在谢老头身后左顾右盼。
“谁呀?”白庸碌披着外袍,掌着油灯开了门,看清楚阿米,惊奇无比:“阿米姑娘这是?”
“我有急事找你,利便入内说话么?”姜如闪身而出。
白庸碌和谢老头对了一个眼神,迅速闪开路:“店主请。”
半个时候后,姜如等人从白庸碌家中走出来,继续向着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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