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树疾速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满脸急色。
“别生气了,我稀饭你。”姜如在他上疾速啄了一口,反握住他的手微浅笑。
祁树感叹一声,将她的手拿到灯前,拿出药膏柔柔地涂在指尖伤口上。
涂完以后,他低下头,羽毛轻抚一样了她的指尖一下,迅速松开,转身将茶一饮而尽。
红泥小火炉中的炭火逐渐灭火,茶汤饮尽很后一滴,祁树拿起竹签,在沙盘上写到:“我姓谢,来自澜京。”
他终是向她承认了他的身份。
他是澜京谢氏的后辈。
走到现在,姜如用血养他,给他治病,根基经算是公开的秘密,她不认为有需要继续掩蔽。
因此,她紧跟着确认:“你是神官家属的后辈吗?”
祁树垂眸看着她,幽黑的眼里尽是疼痛,半晌,他轻轻点头。
便使早有质疑,但到了这一刻,姜如或是心猿意马。
她一刹时想了许多事,每一件都让她不敢多想。
她深吸一口,轻声问:“我听人说,澜京谢氏,因其血脉特别,决不允许后辈在澜京以外的任何地方居住,为什麽你会在这里?”
祁树紧抿着,挪开了眼神,他不想回复这个问题。
姜如发觉到他的抵触情绪,暂且放下这个问题,再问:“你是旁支或是嫡支?”
其实她想问,他和谢漪澜是什麽关系。
但以她现在的身份,一个小小的村姑草民,是不会晓得高高在上的神官大人的真名的。
祁树或是没有回复她的问题,而是直直地看到她的眼里去。
这回是姜如避开了他的眼神,她被他看得,有种无处遁形之感。
“我是拖油瓶。姜二不是我的生父。”
姜如清静地告诉:“我娘和我说,我澜京姜氏嫡支的女儿。”
祁树蹙眉细思一会儿,很必定地写到:“你是姜氏嫡支长房的女儿。”
他晓得的许多,姜如道:“我娘不肯说是哪一房,我也没方法打听得那么周密。”
祁树写给她看:“我便好晓得,我来告诉你……”
姜如的生父,是澜京姜氏家主的嫡宗子姜改过,官居礼部郎中。
如果干年前,他曾是贤郡王钱靖的半子,娶了钱靖的幼女钱茹虹,伉俪恩爱,举案齐眉,正是一段韵事。
后来钱靖卷入夺嫡大案,被判以谋逆大罪,阖府几百口人尽数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