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因为接触得少,她对姜家别的人的环境也不是很熟识。
当初姜二娘子和她说出自姜氏嫡系,她还以为是二房、三房什麽的呢,却没想到关系居然和江姜云这么近。
因此,细究起来,江姜云算是她的姑姑?
这可真是巧了,姜如暗自讽刺一声,道:“娘,我很近遇到一些事,挺困扰的,他们说我爹并不是姜二。”
姜二娘子猛地抬眼,刀切斧砍地道:“他不是姜二能是谁?谁这么胡说八道?人死了还不肯放过他,非得往他身上乱泼脏水?”
姜如直视她的眼睛,却只从中看到愤懑与激动,此外,什麽都看不出来。
“好了,好了,别激动。”姜如叹气,姜二娘子必然有秘密,但她盘算主意不肯说,只能逐步来了。
回到房间,她把姜二的遗物拿出来,再次索求了一遍,或是一无所得。
另边,姜二娘子单独坐在黑暗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枝陈旧的铜簪,轻声道:“我晓得你死得冤,可我不想告诉如丫环,我只想让孩子们好好活下去,你别怪我。如果有时机,我亲身替你报仇,如果无时机,孩子们大了,我便来陪你。”
次日一大早,姜樱开门放复活去排泄,看到门口坐着一个穿戴粗布短衫、腰背佝偻、一脸笑容的老头目。
姜如皱眉看着面前的老头目。
钱子誊在信里说,这老头叫老周,是一位老卒,从军多年,家里的人都死绝了,无家可归,便连续留在军中。
现在年纪大了,满身伤病,干不了军中的活儿,无处立足,恳请姜如收留老周,帮她管教那群孩子。
老周奉迎而谦虚地冲着姜如一笑,搓动手当心翼翼地道:“姑娘,老头目不会白吃饭的,也不要酬劳,只求能有一个立足之地,有碗饱饭吃便行了。”
见姜如张口欲言,他又抢着挽起袖口和裤腿,露脱手臂和腿上的疤痕给她看:“老头目真不是暴徒,您瞧,这都是昔时和齐国打仗时留下的。”
疤痕犬牙交错,都是陈大哥伤。
姜羽和姜立围在一旁,发出怜悯而敬佩的歌颂声,再眼巴巴地看着姜如,都希望她能留下这个不幸的老头。
老周见姜如迟迟不语,沉重地感叹了一声,强颜欢笑:“打搅了。”
而后转过身,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佝偻苍老的背影看上去格外不幸无助。
姜如留意到他的裤管有半截是潮的,上面还沾着草叶,便道:“慢着,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